告子说：“人的本性好比快速流动的水，东面决口就往东面流，西面决口就往西面流。人的本性是不分什么善与不善的，就像水的流向没有固定方向一样。”
孟子说：“水虽然没有固定的流向，但难道不分上下吗？人性的善良，就像水往下流一样。人没有不善的，水没有不往下流的。当然，如果拍击水面，水点可以高过额头；如抽水向上，可以引上高山。但这不是水的本性，是人致使成为这样的。人是可以使一个人做坏事的，人本性的改变就像水的这种改变一样。”
【评曰】
君子修身养性，贵在有恒。恒则有功。若一暴十寒，纵毕生有志，亦至老为空。草木之生如此，况为君子乎？
〔原文〕
孟子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恶莫甚于死者，则凡可以辟患者，何不为也？由是则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则可以辟患而有不为也，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
〔译文〕
孟子说：“鱼是我所喜欢的，熊掌也是我所喜欢的，如果两样东西不能同时得到，我就不要鱼而要熊掌。生命是我所珍爱的，义也是我所追求的，如果二者不能同时得到，我宁愿舍弃生命而追求义。我虽然珍爱生命，但如有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我便会舍弃生命，所以决不苟且偷生。死虽然是我所讨厌的东西，但如有比死还令人讨厌的东西，我也决不退缩。如果人的欲望没有比生命更珍贵的，那当然要去活着，为什么不这样呢？如果人所讨厌的东西，没有比死亡更令人讨厌的，那么为什么不去选择避祸的各种办法呢？但是，对有的人来说，这样去做就可以生，却不去做；这样去做就可以避免祸患，却不去做。由此可见，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还有比死亡更令人讨厌的东西。”
【评曰】
君子谋求修身成事，全在专心致志，不可不专。至于君王，治国之道，更在其修养身心，培养良性，广交贤才，涵养气质，熏陶德性，方可成为君之性。人接贤士，必受其染。然诚如范氏所云："小人易亲，贤人易疏。为君者常难近君子、远小人。"故千年万世，朝代迭更，却总是贤君少、治世少。可见君王修性于治国之要。
〔原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