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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是我国四大名著之一。它以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为背景,以爱情故事为主要线索,着重描写在贾家荣、林二府由盛转衰的过程中,以贾宝玉和一群红楼女子为中心的许多人物在封建体制和封建家族制度遏制下的悲剧命运。作品语言优美,成功地塑造了如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等形象。作品的艺术成就达到了我国古典小说的最高峰。
说起《红楼梦》,就离不开大观园。大观园里悲欢离合的故事,让人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人们常在掩卷之后,不禁要问,这大观园究竟在什么地方?现实中有没有这样的园林?
早在《红楼梦》传世不久,就有人提出了大观园的所在地问题。诗人袁枚把大观园安在自己的随园头上,是因为他从破败的曹家购得了一座花园,自己把它改名为“随园”。这种说法立即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清代道光年间的《燕市贞明录》认为大观园在什刹海附近,它是这么说的:“地安门外,钟鼓楼西,有绝大之池沼,曰十刹海,横断分前海、后海。夏植莲花遍满;冬日结冰,游行其上,又别是一境。后海,清醇亲王府焉;前海垂杨夹道,错落有致,或曰是《石头记》之大观园。”这些说法代表了清代中后期一些文人学士对《红楼梦》中大观园园址的探求。它们成为后来红学家们研究大观园的起点。
新文化运动兴起以后,中外文化研究空前热烈,大观园园址这个谜,也成为热烈探索的内容之一。
胡适主张大观园即随园,直接重复了袁枚的说法,并未加以考证。俞平伯认为大观园在北京,但又说大观园的描写中渗有江南风光。曹聚仁认为很多院落都可能是大观园的原型,他在《小说新语》中指出:“大观园是拿曹家的院落做底子,而曹家的府院,有北京的芷园,南京、扬州、苏州的织造府,都是大观园的蓝本。同时,曹雪芹生前所到过的园林,都可以嵌入这一空中楼阁中去,所谓‘大观’也不妨说是‘集大成’之意。不能看得太老实,却也并非虚无缥缈的。”也就是说,《红楼梦》一书是曹雪芹假北京景物追写烘托曹家当日在江宁(南京、金陵、石头城的荣华富贵的盛况。这一说法得到不少人的同意。
台湾学者赵冈在《红楼梦考证拾遗》和《红楼梦新探》中都认为江宁织造署行宫西花园即是大观园。他先从《红楼梦》所描写的大观园建筑的逻辑进行推论,然后与南京行宫图进行对照,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个荣府西花园,也就是南京行宫的西花园,现在已改为大行宫小学,西临碑亭巷,北临汉府街。据研究南京历史的专家告诉我,在修建大行宫小学时,在园之西北角上亭子中发现一块碑石,上面书‘红楼一角’,据说碑亭巷就是由此得名。”
另外一种影响较大的说法是主张北京后海恭王府即是大观园。这就是著名的恭王府说,提出者是著名的红学家周汝昌先生。吴柳对恭王府做了详细介绍,指出了恭王府和大观园之间的相似之处,所以恭王府是大观园遗址,完全有可能。周汝昌在《关于恭王府的通信》中写道:“正房为‘锡晋斋’,院宇宏大、廊庑周接,排场大,有格局,传为贾母所居也。……府后为花园,东有院,以短垣作围,翠竹丛生,而廊空室静,帘隐几净,多雅淡之趣。……此即所谓‘潇湘馆’。最后亘于北墙下,以山作屏者为‘福厅’,三间抱厦厅突出,自早至暮,皆有日照,北京惟此一例而已,传为‘怡红院’。”
周汝昌先生从地理环境、景物遗存、建筑布局、府第沿革、文献印证等方面,结合《红楼梦》书中对大观园的描写加以考证。虽然无直接的证据,但清楚地揭示了恭王府与大观园内在的联系。尽管如此,也有人不肯附和恭王府说。顾平旦先生在《从“大观”到“萃锦”》一文中,认为恭王府的萃锦园规模和大部分建筑都是同治以后才有的。恭亲王奕,才情非凡,也许就是个《红楼梦》迷,他是朝中最大的权贵,家资万金,完全有可能仿照“大观园”建造自己的府园。
就这样,《红楼梦》中大观园的原型究竟在哪里,争论仍旧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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