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的长医生说莫小鱼这样的病发病几率是百万分之一,他只有延缓发病周期的方法,并没有完全治疗的把握,他也希望能够寻找到病根,但一个人的力量太单薄,也没有专门的医学院进行研究。
湘南高中的操场。康纵把信递给了祐祐。
迅速地浏览完,祐祐抬起头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莫小鱼的病情就是如此。”
“绝症?!大哥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他不是父母双亡么?身世悲惨,谁告诉你他家有家族病史的?”
“你答应我这件事情只能你知道,烂在心里,无论如何都要烂在心里。你先答应我。”康纵盯着祐祐。
“好,我答应。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祐祐扬起手里的信,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就像是康纵在愚人节修理他的一个小笑话,但这也太烂了一点。
“我去了趟四渡,关于莫小鱼的身世都是他姐姐编造出来欺骗他的,他姐姐也因为病情提早发作所以离开了他,她不想让莫小鱼生活在预知未来的阴影里。”
“那他姐姐?”祐祐有些疑惑。
“如果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姐姐已经在异地过世了。”康纵一字一句说出这个结论。
“啊?!”
“啊”代表了惊讶,代表了震惊,代表了不相信,代表了新知。少年的我们不就是在一个一个的“啊”声当中成长的吗?祐祐在发出惊讶声之后,再也没有说什么,低着头又将信看了一遍,眼眶旋即湿润,泪珠打着转就是不下来,祐祐整个胸腔放出厚厚的轰鸣,抬起头看蔚蓝色天空,一览无余的雾状的天空似巨大的海洋扑面而来,惊涛骇浪,抑制生命,无法呼吸。
17
一封给朝夕相处的莫小鱼判了死刑的信。
一封改变三个少年人生轨迹的信。
一封见证世界伟大盛世情感的信。
来自吉林松原市。
“那你有什么打算?”过了许久,眼泪已经蒸发在天空之上的祐祐,把头扭过去问康纵。
“能够延缓莫小鱼的病情是现在最好的消息,长医生也有提到他一个人的研究力不从心,我打算下个月就去松原协助长医生。”康纵的眼镜片上折射出下午阳光的闪烁。
“可是再过一周就开学了,你不是还要花一年的时间去上东医大的预科吗?”
“我会和我家里说明白的,相信我爸爸自然有办法。只是我不清楚我过去能够帮到长医生多少,按照长医生的经验,现在莫小鱼只是初期,所以这段时间希望你多照顾他,有任何情况都可以和我沟通。我不想让所有人知道我的去向,你也要保证。”
“……我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