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关了手机,我转向李哲,“好,我就住这儿了。不过我要约法三章。”
“什么约法三章,你尽管说。”李哲笑逐颜开地过来,接过我的纸箱和电脑包,“小薇薇,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第一,我居住期间,你不能擅自进我的房间,不能有任何偷拍偷窥的不轨行为。”
“第二,我住在这里的事,你不能透露或暗示给任何人知道。”
“第三,我有做任何事的自由,你不得干扰妨碍我。”
懒得看他,我拿了纸笔边说边写,一式两份,递给他签名,“房租我会按每天一百元来支付,住多少天随我的意,你同意吗?”依计划,还有十三天书稿就能完成,我想我最多在这里待半个月,就可以搬回学校宿舍了。
李哲爽快地签了名,把次卧的门钥匙给我。后来,又载我去买了睡衣外衫、毛巾牙刷等一大堆东西。
一路上,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就不舒服,“喂,你在想什么?”
李哲笑眯眯地瞥着我,“前些日子摸过你的脚,现在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在古代,你不做我娘子都不行了。”
“现在又不是古代。”我没好气地瞪着他。
“你猜万一你父母发现你在我这里,会不会相信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李哲意味深长地继续,“是你自己说的,和别人‘私奔’了。”
我不耐烦地反驳,“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总之我问心无愧。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就这样,10月18日,我的生日,我枪手生活的第十八天,我和无赖李哲的同居生涯奇异地开始了。
李哲说我们是居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秘密朋友,可以叫做“同居密友”,我也随他。
那晚,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
对着自上午起就关了的手机,我看了又看。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个未接电话,有些什么新短信、新语音留言,只知道十年来,我的生日第一次没有和维东一起度过,我非常不习惯。
或许,是到了个新地方,换了一张新床睡,我才始终无法入眠,我这样对自己说。
起床,去外面倒了杯水喝,回来翻开书、打开电脑,我准备开始批判李敖的大业。QQ自动登录,流云仿佛在上面等了我很久,“卿卿。”
“你病好了吗?”我问。
“好了。”流云来了个温柔的拥抱,“卿卿这么晚还没睡?”
我无聊地套用了那句经典台词,“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流云公子你也睡不着啊。”
流云快速回了,“流云公子?好生疏的称呼,我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