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确有血迹。我昨晚是这么告诉摩尔小姐和汉蒙德先生了。我今天早上也告诉你同样的话,”他用挑衅的语气问,“所以呢?”
“没错,”菲尔博士如狮王般尊贵地缓缓点头。“这是另一个关键。”
菲尔博士笨拙地在斗篷内的外套口袋里摸索半天后,拉出一捆折叠起来的手稿。迈尔斯一眼就认出是芮高德教授针对布鲁克家的案子,为谋杀俱乐部所写的记录;曾经一度遭芭芭拉·摩尔顺手牵羊,然后由迈尔斯归还原主。菲尔博士拿在手中拈拈重量。
“芮高德教授今天早上才把这叠手稿交给我,”他语气间带着崇敬之意,“字里行间在在都让我的眼睛为之一亮。喔,我的天哪!这可是为俱乐部所写的记录,但也马上引发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双眼注视着迈尔斯,“芭芭拉·摩尔是谁?为什么在谋杀俱乐部餐会上看来心烦意乱?”
“喔,”芮高德教授吸了一口气,不住点头并搓着双手,“我对这一点也非常好奇。芭芭拉·摩尔究竟是谁?”
迈尔斯回瞪他们两位。
“该死,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芮高德教授眉毛上挑:“但有人记得你昨天晚上送她回家?”
“我只送她到地铁站而已,就这样。”
“你们没有继续讨论这个案子吗?”
“没有,真的没有——”
矮胖的法国绅士露出惊慌的眼神。
“昨天晚上,”芮高德教授仔细瞧着迈尔斯好半天,才对菲尔博士说,“这位年轻的摩尔小姐好几次显得十分心烦意乱。没错,很明显地她和费伊·瑟彤小姐关系匪浅,而且对她非常了解。”
“正好相反,”迈尔斯说,“瑟彤小姐否认她曾经见过芭芭拉·摩尔,更别说知道有关她的事。”
迈尔斯的话仿如猛敲了一记锣,示意大家安静。芮高德教授一脸冷酷。
“她告诉你的?”
“没错。”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在图书馆里,我问——问起这些事的时候。”
“所以!”芮高德教授又换口气,谈话气氛为之一振,“身为她的受害者之一,”这些刺耳的话像是迎面给迈尔斯一拳——“你起码是当中最有种的一个!你居然敢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用这件事质疑她?”
“不是我刻意要提起这个话题,完全不是。”
“那是她自己提的吗?”
“是的。如果你真要这么说的话。”
“先生,”菲尔博士说,拿着手稿坐在椅子深处,藏剑手杖横搁在他双膝上,脸上浮现一抹非常好奇的表情。“我说,你要是能把这位女士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将会帮我一个大忙。真的,会帮我一个大忙。你最好现在马上告诉我,不带偏见,不添油加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