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烟,熟练地咬掉尾端,然后继续说下去。
“回到我原来的话题上,赫伯爵士。我不撤回、也不希望撤回我昨晚在信中所供述的声明,如果您认为此案件与我个人有关的话——简言之,如果您以为人是我杀的,那么我非常迫切地希望能为您解除心中疑惑。虽然我在心里左思右想,反复提笔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但我还是担心我昨晚杂乱无章的陈述,可能会传递给您错误的印象。抱歉!”
他适时地中断谈话。起初,你们瞧,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火柴盒;为了抽出一根火柴,他将盒子猛然拉开,一把火柴在我面前四散开来。到这里还没出任何状况。接下来他挑了一根火柴,划亮它并帮我点烟。当他说到“抱歉”的时候,他的手指头抖得太厉害,手一松,点燃的火柴便掉落在我的衬衫和背心之间。他说他的来意很不寻常,我也表示同意。同时我也用力拍胸脯告诉他,对于自己即将听到的事情,我绝对会在教会圣职人员面前守口如瓶的。但火柴掉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抓狂地想要把他撵出去,不过我稳住自己,只是赏他一个冷淡的脸色。
“伊林渥斯博士,”我趁着自己喘口气的时候说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是铁匠。按照你说话的风格,我可以跟你说,我也不是你奶奶的流星烟火。这是一根火柴。看清楚了。只要用对地方,它就是个有用的东西,但绝对不适于用在我身上。如果你能抓紧雪茄的话,我现在就替你点烟。还有,管他什么警察管制条例的东东,你最好给我来一杯。你需要喝上一杯。”
“谢谢您。”他答道。“我对这种全国性的贪杯嗜好,当然是无意共襄盛举,何况我自己还是戒酒运动中的活跃分子,不过,我们这个运动是合法的——简言之,还是给我来一杯吧。”
我替他倒了一大杯酒,完全不掺水。他眼睛眨也不眨地一口吞下,脸上毫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