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他,一边暗自慨叹,我怎么就这么矮呢,古代也没有高跟鞋,这会儿仰头看着一米八几的苏赫巴鲁,真是锻炼脖子。
“呵呵,我的名字是苏赫巴鲁,姑娘如愿意可以叫在下苏赫。”他爽朗地笑道。
“那好吧,苏赫。”我点点头,又道,“你也别总姑娘姑娘的叫我了,你可以叫我筱言。”我想,跟这样爽朗的人结识,太有意思了,他看起来好像是蒙古族人,我可是从没有交过少数民族的朋友呢。
当即决定好好跟他这有趣的人聊一聊,“咱们去太白楼,我请你吃饭。”说不定我还可以听到更多精彩的江湖故事呢!
“难得筱言姑娘如此洒脱,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他抱拳躬身笑道。
“呀!”瞬间想起刚才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孙婆婆了,这会儿哪来的钱请人家吃饭呢,还是去太白楼!
“怎么了?”苏赫问道,接着又仿佛瞬间明了道,“姑娘的手上还有伤,险些忘记了,咱们还是先去看大夫,处理好伤口吧。”
“不,不是这个……”我窘迫地看着他,
他蹙眉看着我,我小声嘀咕道:“我忘记刚才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孙婆婆了。”只能跟他实话实说了。看来吃饭的事情要改天再说了。
“呵呵,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愕然看着他——有意思?估计他是从未见过我这样乱七八糟的人吧,什么事情都似一团麻。
他笑着对我说道:“我身上还有银两,今天我请姑娘,伤要紧,咱们还是先去看大夫吧。”
我点点头,估计这会儿我的脸肯定窘成了一个大红苹果了。依着他的意思,我们先去找医馆看伤。一边走着,我心里却越发奇怪,虽然苏赫看起来不像本地人,但好像对杭州城很是熟悉,领着我穿街走巷,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医馆。
刚才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这会儿看到我自己的手,伤口处的血已经凝结,一寸多长的口子就在手心处,好疼啊。
“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大夫说,“不然这可就严重了。”
我冲苏赫吐吐舌头:“看来我还是挺幸运的。”
“这药,回去每日熬好了喝一副,七天之后再来看,”大夫交代苏赫,“仔细照顾好你娘子,不要让她碰水。”
“娘子?!”我瞪大眼睛看着大夫,暗自想着,这大夫肯定脑子充满幻想,怎么觉得我们是夫妻呢?赶忙解释,“大夫,我们不是夫妻。”苏赫笑看着我,好像在看一部搞笑的喜剧片——虽然他肯定没看过电视。
“不是夫妻,那也不能再沾水了,要忌辣的,荤腥的。总之就是小心注意,不然落了疤就不好了。”大夫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
“嗯,知道了。”我应道。拎着药,出了医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