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想让我举例说明?好,我就说说看。一,我是堂堂的皇后,竟然在不到三个月被废掉了,可见我当时犯了多么大的罪。你的正常反应应该是厌恶我。二,我大闹宴席的时候,你却没有斥责如今地位卑贱的我。三,我被东方墨掳走一夜,我们孤男寡女相处,你竟然如此平和。东方圣,仅仅是这三条就让人觉得你真的很反常!”
谪羽噼里啪啦地说道,他沉默了许久,手慢慢地抚上了她的脸。
“你在生气?是因为朕没有生气?”
“我才没有呢!”
她撇开脸,让他手落空,他却轻轻地把她的脸扭转了过去,“羽,有些事情是得靠你自己回忆的,朕不可以说给你听,因为别人给你讲述的你,不是你自己认为的那个样。”
“你,我告诉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回忆了,我讨厌,我根本一点都记不得,永远都不会!”
谪羽抱住脑袋,拼命地摇头,她厌恶极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为什么希望她恢复记忆,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羽,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不要想就不想了。”
东方圣看着此刻混乱的谪羽,连忙把她抱到了怀里,她顿时感到了温暖,这个薄如纸片的瘦削男人,他肩膀却很宽,多久了,她没有赖在男人的怀抱里。
这时,她的眼前突然蹦出了那个男人的影像――风炫烈!他站在空中嘲讽地看着她,谪羽突然瞳孔扩大,发疯似的尖叫道:“风炫烈,笑什么!不准笑!不准笑!谁笑你都不能笑!风炫烈,你该哭的,你该哭的……”
东方圣惊诧地看着突然疯癫的她,搂得更紧,“羽,你怎么了,羽!”
“啊!”
她额头又开始剧痛起来,谪羽跌跌撞撞地挣开东方圣的怀抱,跑到了铜镜旁,那个印记,她额头那个鲜红的樱花印记竟然越来越明晰,疼得她把桌上的东西抛到了地上。
东方圣拖着虚弱的身体走下了床,而一直在门外守候的南风玄月也一起跑了进来。
“皇上,娘娘这是怎么了?”
“风,快点把她抓住,月,快请冷弥来。”
东方圣冷静地安排到,南风好不容易抓住了疯狂的她,她的心却依旧疼着,那个男人竟然又出现了,好久不见的他又来了,为什么,为什么,死去的自己要受这种折磨?他呢,他有没有和自己一样痛苦啊!谪羽的泪如奔洪,所有的人都慌了手脚,南风用力把她钳住放在了床上,东方圣坐在她身边,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冷,你来了,快点,快!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冷弥一进来,东方圣就着急地把他拉了过来,冷弥坐了下来,开始把脉,他刚刚紧皱的眉头却散开了,
“没事的,她没有事。”
“你确定?”
东方圣有丝狐疑,不过冷弥却笑了,“你还信不过我?她只是心火上升,只要给她弹奏一曲就好了。”
说着就拿出了琴弹了起来,和谐温婉的音乐在她耳边慢慢想起,刚刚波涛汹涌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谪羽苍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东方圣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羽,你好些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