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炫烈站了起来,冷酷地看着她,她无限凄凉地看着他,“我想怎样?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风炫烈,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说爱我吗?我们要生一个足球队……我们移民澳洲吗?”
谪羽说的时候泪水不停地滑落下来,风炫烈看着她懦弱,痛苦的样子,却残忍地笑了,“呵呵,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还有,我爱你这三个字,我对无数的女人说过!”他耸耸肩,一派轻松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谪羽急红了眼,用力地嘶吼着,风炫烈却冷冷地笑道:“我就是为了看你这副丑样的,哈哈哈,蓝谪羽!我恨你!”
“蓝谪羽,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啊!为什么,为什么……烈……”
“娘娘,你怎么了,娘娘,娘娘你醒醒……”
谪羽“懵”地坐了起来,头上的汗不停地流!一副惊恐的模样,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小碧吓得脸都青了。
“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作噩梦了,来,这是小碧给娘娘煮的参汤,娘娘快点喝下!”
“是梦,是梦,一切都是梦……”
她的嘴里不停地念着这几个字,“娘娘,你不要吓奴婢啊!”
谪羽这才把视线放到了身边的丫头脸上,她小小的脸孔上尽是恐惧与担心。她再次闭上了眼睛,“小碧,现在几更天了?”
“娘娘,现在都已经接近晌午了……”
小碧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娘娘已经从噩梦中恢复过来了。
“这么晚?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她起身下了床,小碧连忙把衣服拿了过来。
“娘娘病好之后,很喜欢睡懒觉,所以小碧没叫……”
“以后,天一亮就叫本宫起来。”
她的声音依旧无力。
“是。娘娘现在的精神不是很好,出去晒晒太阳吧!”
谪羽点了点头,心里却冷笑着,老天啊,你既然把我送到了这里,为何不让我忘记以前呢?为什么?那个男人,他一定要比我更痛苦,一定要比我痛苦才可以,我受的寸寸煎熬都要10倍还到他身上!
谪羽刚走出房门,就感觉一阵晕眩,好疼!额头仿佛裂开般,钻心彻骨。她嘴唇抖动着,艰难地奔向小湖边,垂下头,湖面上印出一张苍白的脸,唯独额头上的那块印记——血红色的印记那么的刺眼!她全身无力地倒在湖边的草地上,心绞痛着。
这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她知道这是古琴的声音,因为她曾经也被父母逼着学过,奇妙的是她的疼痛感在琴声的催化下竟然渐渐的减小,甚至感觉到了一股暖意。谪羽好奇地站了起来,顺着琴声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