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侠歌的目光变得更幽冷了,他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母亲的丈夫,也是那个小女孩的父亲,那个男人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战侠歌,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也变成了一头野兽。
战侠歌点了点头,道:“我尊重你的选择,也了解你的立场。”
太了解战侠歌,太明白战侠歌这种语气背后真实含义的雅洁儿,猛然面色大变,她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她刚刚张开嘴巴,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高喝,战侠歌就一拳打晕了那个母亲。
……
雅洁儿的心碎了。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她简直无法相像……雅洁儿突然发现,她还是太不了解战侠歌了。
原因,雅洁儿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战侠歌,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陌生,太陌生了。陌生的让她几乎想爬起来逃走,陌生得让她第一次感受到,战侠歌身为一颗獠牙,身上那种浓重得几乎无法化开的杀气。
战侠歌缓缓拾起了两名暴徒掉在地上的AK自动步枪和子弹匣,顺手又从一个暴徒身上,抽出一把连鞘的匕首,试了试那把匕首的锋利程度,战侠歌略略点了点头,又把它插进自己的靴筒中。当战侠歌把其中一支AK自动步枪抓在手中,熟练的拉起枪栓,检查这支步枪状况的时候,那种无法用文字和语言形容的韵律感,那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战争与训练的洗礼,形成的节奏感,使他与枪之间立刻形成了一种绝对和谐的整体。
战侠歌把其中一支AK自动步枪递到了全身发颤的雅洁儿手里,雅洁儿一接过那支步枪,就猛的抬起枪口,对准了战侠歌。
战侠歌只是静静的望着他这辈子最想守护的女人,雅洁儿嘶声叫道:“求求你,不要用这么温柔的眼神望着我!我、我、我,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愿谅你这个刽子手的,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你是一个人民的叛徒!”
战侠歌淡然道:“洁儿,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因为明明正确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回去后,你就退伍吧,你真的不适合成为一个军人。至少,你绝不要再上战场!”
“我不适合成为军人,你适合!”雅洁儿嘶声悲叫道:“难道国家用了十年的时间培养你,用了十年时间来训练你,就是为了让你对着自己的同胞痛下杀手吗?”
“洁儿!洁儿!洁儿!”望着状若疯狂的雅洁儿,战侠歌真的想扑过去,紧紧搂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为她擦拭掉眼睛里疯狂喷涌而出的泪水,用轻吻,一点点抹平她眉角的痛楚,但是战侠歌不敢,他知道,只要他现在一抱住雅洁儿,抱住这个能让他魂牵梦系的女人,他就会不舍得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