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肃地告诉他:“老同志,这种机会,当然要让给年轻了,追我的女人太多,小敏又太小,不适合我。”
上前仔细检查了天棒的伤口,确实是轻微的撞伤,只破了一点皮。
小敏放下心来,但从此牵着天棒的手不松开了。天棒向我做个鬼脸,好不得意。
惊魂已定,围观的人也散去,我们继续向火车站走,虽然是晚上,火车站仍有不少五一长假归来的人在急匆匆地往家赶。
小敏问老曾:“这里为什么叫菜园坝?解放前是不是种菜的?”
老曾指着正在施工的菜园坝大桥:“这一片,实际上是两个地名,菜园坝是靠大桥方向,以前真的就是种菜的。车站所在这一片,解放前叫烂泥湾,除了一堆烂泥什么也没有。”
重庆新的火车站,已经在龙头寺开门迎客,这一带今后免不了会人烟凋落起来,走在开阔的火车站广场,从小多次从这里出发去全国各地,也许很长时间不再有机会从这里坐车了。
我在回忆往事,而小敏和老曾一问一答,显得很有兴致。老曾的情绪上,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失掉的宝藏。而潘天棒这个时候,居然难得地一句话也不说,拉着小敏的手,安静地享受着幸福。
只有我的心里不平静。
一路上,我时常用余光扫射周围,连续两天有人在侧的感觉,让我忐忑不安。是谁在悄悄地把一个个线索递给我们?刚才那个抢包的人是偶然还是跟踪着我们的人?烟盒里的秘密又是什么?
买好地图乘电梯回到两路口,潘天棒去停车场取车时,小敏对我们讲:“我想把寻宝的事情告诉天棒哥哥,好不好?”
我同意道:“天棒这家伙对人梗直,从来没有什么坏心,只是口风不太紧,我有点怕他到处讲,你要提醒他注意哦。”
老曾说:“没得关系,多一个人帮忙是好事,而且这些东西不见得真的找得到。”
我忍不住问老曾:“今天第三号图纸又没有搞头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你晓得撒,我是一个贪耍的老头,但并不缺钱花。有宝藏开开眼当然好,没有的话,借机会享受寻宝的感觉也不错,对不对?”
我点点头,越来越喜欢这个老头子了:“对了,刚才我捡到一个烟盒,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现在在小敏手上,估计又是需要你老人家来解的谜语。”
这时,天棒的车开过来了:“快上车,我们去哪点?”他大声伍气地问。
我们上到车,小敏说:“天棒哥哥,去曾伯伯,我有事情要对你讲。”
于是,小敏在车上把寻宝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天棒一边开车,一边把嘴张得老大,象听到神话传说:“怪不得你们几个神秘兮兮的,我都不好问。”
小敏从包里掏出烟盒,里面又是两张发黄的纸条。借着街道两边的灯光看去,果然又是空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