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的一声响,那个身影手中一团火亮起来,映出一个老年人的面孔。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到:“你们的打火机呢?”
小敏在自己那把打火机身上也敲了一下,“蹦”的一声,却没有火焰。迟疑地说道:“你是……叔叔?”
“请把打火机给我看看。”老人要求。
小敏毫不犹豫地递上那只珍贵的打火机。老人举起来,在周围的灯火中查看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在夜色中,笑声沧桑而满足。
“哈哈哈哈,你是徐道士的后人吧?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你了,不容易啊。”
“我姓徐,叫徐敏,老人家你是?”
我和老曾站在一边耐心地看着,没有插话。
“你是徐道士的侄女吧?这么年轻漂亮啊。我是你叔叔的好朋友,他去世已经十年了,唉。”箭楼平台上有一条长木凳,显然是老人带来的,他拉着小敏的手一起坐到凳上,一眼也不看我们。
“徐道士生前托付我一件事情,要我每年在他定的一个晚上,到这里来等人,不知道等的是谁。我答应他要等满十年,今年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啊。”老人说,语气中有无数的故事。
老曾悄悄告诉我,“每年不同时间接头,这种约定叫乱码接头,过去陪都时代的情报人员经常用这种方法联络和发报。”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父亲也去世了,他要我来找上清寺出家的叔叔,把打火机交给他,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敏很失落。
“上清寺出家?呵呵,这个说法有意思,孩子,你的叔叔要我凭这个打火机,把一样东西交给他的后人,现在去我的家吧。”
老人拉着小敏的手站起来,向我们打个招呼。
“二位朋友是陪小敏一起来的吧,我受故人所托,要给这位姑娘一样东西。我家就在这旁边的金汤大厦,但家里狭小人多,不请二位上去了,请二位在这里等等她,几分钟就回来。”老人不由分说,一手拿起长凳,一手牵着小敏的手向通远门下走去。
小敏不好意思地向我摆摆手:“曾伯伯、大哥,对不起啊,我很快就回来。”
我和老曾相视苦笑了一下,虽然我们都有许多疑问,但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老人和小敏离去后,我递给老曾一只烟,“你老人家经历多,分析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