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陈池龙对眼前的女儿就是缺乏一种热情。其关键原因仍然在她母亲身上。
陈池龙对妻女的冷淡态度,母亲李氏只能急在心里,而没有任何办法。她所能做的只是在时机恰当的时候说一些恰如其分,又不能让儿子反感,更不能因此有碍儿子身体恢复的话,以此试图起到某种效果。但问题是李氏的任何话语也没能对陈池龙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作用。陈池龙依然故我,他话语很少,甚至从不正眼看一眼九红和陈小小。从儿子的脸部表情上,做母亲的已经看出他对这个家庭毫无眷恋之意,他的心每时每刻都在部队,都在战场上。
而作为陈池龙,他的心里确实已经容不下九红了,一看到九红他就会很自然地把九红与一只到处发情的母狗相比较。尽管他也发现,短短的两年时间,九红的脸色已经失去了原来的红润,显得纸似的苍白,从内心来说有些不忍,但他仍然无法原谅九红的失贞。当他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坚持不让九红上他的床。九红很知趣,心哀了一下,找一张草席在房间的墙角铺下睡了。这以后直至陈池龙在家养伤的一个月间,他们就这样自个睡自个的,井水不犯河水。
陈池龙毕竟是个血性男人,尽管他再恨九红,但九红丰乳肥臀,身体线条优美动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一种成熟女性的特有魅力,使他不可能对她无动于衷。尤其是当陈池龙的伤病一天一天被治愈,身体一天一天恢复得像过去一样壮硕的时候,那种迫不及待想对成熟女性发起进攻的念头就显得更为强烈,一发不可收拾。他觉得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酵,都在膨胀,体内沸腾的浆液随时都有可能要把自己身体撑破和撕裂开似的。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向九红屈服、投降,否则,则意味着他彻底地失败了,成了九红的俘虏。
但如此一来,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是他的生理问题没法得到解决。一个身体壮得像牛一样的男人整整两年时间不接近女人,说不想女人那是假的,就好像被小便憋急了找不到拉尿的地方一样,他被身体内的欲火烧烤得苦不堪言,简直快到发疯的地步。
陈池龙是一个大活人,他当然不可能被尿憋死,他必然要找一个拉尿的地方把尿拉掉、拉干净。
这一来,导致陈池龙做了一件后来使他后悔不迭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