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虎!你小子疯了!”老四怒吼一声,“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充英雄!你他妈就是个盗墓的!不是雷峰!”
司徒翔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平日里老四和山虎的关系最好,就像亲兄弟。此时他的心情必然比自己被蛇咬了还要难受,只是,现在恐怕有大罗金仙,也未必救得了山虎了。
“可恶!”殷漓愤怒地跺了下脚,想也不想,就朝洞里跳了下去。众人先是一愣,待回过神来,她已经跌坐在洞下坚硬的石板上,摔得她疼得直抽冷气。
“小漓!你疯了?跳下来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啊?”秦雯急得直想哭,被拷在身后的双手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那冰冷的拷环里挣脱出来,直到细嫩的手腕渗出殷红的血。
“当然是下来救人!”殷漓来不及向她解释,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那被匕首扎在地上的蛇,走过去抓住刀柄,奋力往外拉。直拉得脸颊通红,双手发软,也动不了它分毫。
“该死!竟然扎得怎么紧!”她咬着牙关,继续往外扯,却依然不得要领。秦雯转过身,说了声“你让开。”然后用拷在背后的手抓住刀柄,用力一扯,只听一声低沉的闷响,匕首被她给扯了出来。
殷漓没有时间称赞她的神力,从匕首上拔下毒蛇。用刀子剖开蛇的身子,取出蛇胆,然后放在山虎的伤口上,用力一挤。
山虎惨叫一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蛇胆里深绿色的汁液渗进了他的伤口,顿时发出咝咝的轻响,竟然冒出一阵黑烟。一时间空气中弥漫起令人作呕的腥甜,洞外的白云凝和张媛媛显然对这个味道极其厌恶,捂着口鼻退到了墙边。
“怎么样?他没事了吧?”秦雯焦急地看着殷漓,说。
“还不够!”殷漓紧皱着眉头,从随身的挂包里取出一根鞋带,紧紧地系在山虎的手臂上,阻止毒血流向心脏。她取下自己左边的耳环,那耳环吊着一颗珍珠般的小坠子,呈淡淡的粉红色。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粉红色竟然是一种液体,被灌得满满的。轻轻一摇,还会浮起一颗极小的气泡。
这枚耳环从秦雯见到殷漓开始,她就一直戴着。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曾取下,对此她从来没有过任何怀疑。只是今天见到,才突然明白,原来耳环里别有玄机。
殷漓抬起头,看着山虎。他脸色煞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她注视他良久,终于说:“你应该庆幸自己做出了那样的选择。”
说完,将坠子塞进嘴里,一口咬破。伏下身去,将口里的液体吐在伤口上。山虎立刻感到一股清凉从手臂处蔓延开来,原先的疼痛仿佛在一瞬间不见了,只剩下宜人的凉意随着自己的血管游走,不多时,全身都笼罩在这样惬意的清爽中。他觉得自己正躺在一片夏日的湖泊里,周围都是荷花,硕大的荷叶几乎将湖面完全遮盖,上面滚动着钻石一般漂亮的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