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睿然瞪着他的眼睛往外喷吐着怒火,青猫仍是微笑:“你是不是怀疑钢琴上的隐形线也是我绑在窗户上的?不要忘了,晚饭后,黄老板一直在大堂里收拾,谢羽和李老汉也坐在那里,我可没什么时间跑到琴边上,在三个人的眼皮底下做这么多事。”
“隐形线早就已经栓在了琴键一头,你要做的只是找一个风大的晚上,快速将它们系上窗把手就可以了。”
“何以见得?”
“青猫。”沈睿然目视对方,道:“你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饭馆,先前黄老板称你喜欢一个人独宿,刚到七点,他就主动去开电视,说你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如果没有较长的相处时间,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青猫哈哈大笑:“那苏鸿志走到你姐姐的房里,你认为也是我干的吗?只是可惜,连他本人也说是自己走进去的。”
沈睿然瞪着青猫,手里还握着那把瑞士军刀。必须承认,脑中还有一些细节,他不曾解开。
“别这么严肃,快把刀放下。”青猫嘻皮笑脸地去夺那把军刀,沈睿然下意思地一挣扎,只听青猫低呜了一声,紧接着,整个人蜷缩蹲下。
看他模样痛苦不堪,沈睿然也紧张了起来,急忙弯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害怕了吧?”青猫抬头,露出一张笑脸:“跟你开个玩笑,哈哈!”
沈睿然这次真的气得不轻,直接躺回床上,蒙上被子,一声不吭。
青猫在后自言自语道:“嗯,那个悬棺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沙石挣脱引力呢?会不会是磁石?也不对啊,只有同性两极才会互相排斥,可那上面飘浮的是沙石。”
“哎!”沈睿然背对青猫,突然开口:“谢教授说你看起来面熟,想必你一定是某个大财团董事长家的公子吧?”
“富家公子不应全都彬彬有礼,具有绅士风度么?你觉得我像?”青猫戏谑道,“我看得出来,谢羽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不过我对中年天才不感兴趣。沈睿然,我更喜欢挑战你。”
沈睿然不与他开玩笑,又说道:“青猫,你大概很想知道我和你的智商,谁更高超,那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话刚说完,房内的灯已被关闭,青猫伸了个懒腰,背靠着沈睿然躺下:“早点睡吧,明天到坟壁底下还有的忙呢。”
翌日早晨,饭馆的老石英钟已连续敲了八下,窗外仍然暴雨如注、昏天黑地。
沈睿然醒来后,发现同室的青猫已不在房里,走到大堂时,发现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圆桌边喝茶。
“起来了?”青猫打了声招呼,看向窗外:“今天天气不太好呢,要不要改天再去坟壁?”
“不用了,有的人不是最喜欢下暴雨吗?”沈睿然冷冷回了一句,就走去了卫生间洗漱。回房间准备时,碰上了刚起床的林彤,沈睿然向她说道:“姐姐,你今天就好好在这里休息,我要和谢教授、李大爷要去一趟坟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