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然走在青猫边上,指指走在前方的黄老板,问:“入住这个饭馆需要登记签名吗?你签的还是叫青猫?为什么他还要叫你少爷。”
青猫一笑:“有钱能使鬼推磨,收了比普通客人多几倍的钱,当然会客气些。”
众人走过大堂时,林彤看见一台沉旧的钢琴摆放在窗前,尽管一看便知不是昂贵货色,但仍与这简易饭馆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谢羽看她驻足停下,望着那钢琴,心中不禁也明白了几分,便直截了当地替林彤把心中疑问诉出:“黄老板,这钢琴平时谁弹?”
不料,谢羽话一出口,却听黄老板叹了一口气。
身边其他人均停下脚步,等他说话,黄老板望向窗前的钢琴,说:“别看我这店小,地方破,我女儿就会弹钢琴,她还在省里的比赛上拿过奖。”
一时间,现场无人说话。大家等着黄老板把话说完,有一个身怀优秀才艺的女儿,作父亲的不应该会这样叹息。
“你女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谢羽第一个感觉不妥。
果然,黄老板深深地望了钢琴一眼,续道:“去年她和几个不懂事的小孩一起跑到了镇上的坟壁边上玩。你们说说,坟山怎么可以随便跑去玩呢?那天突然下起了暴雨,石头从山上直往下滚,就砸着她头上……”
林彤一听,不禁有些惋惜,问:“就因为那场意外,人就么走了?”
黄老板满面苦色,显然不愿往下说,摇摇手,道:“不提了,还是先把行李放到房里去吧。”
几个人的目光均从钢琴处收回,刚要迈步,忽听“砰”的一声,钢琴上方畅开的窗户突然自行关闭了,显得诡异十分。
又是那个坟山?
林彤的心开始忐忑不安,她来没来得及告诉谢羽,自从在坟壁下看见了古怪的飘浮物,及之后发生的木板车失控滑坡意外事件。
一种不祥的预感,始终在林彤的脑海中徘徊,无形却又挥之不去。
总共才一层的饭馆只有几个房间,一字儿排开,像是学生寝室的那种布局。黄老板和老板娘睡在最靠里面的一间,沈睿然与青猫的房间处在黄老板与林彤、苏忻扬的中间,最靠外的两间,一间住着谢羽和李老汉,最后剩下的一间房,则是苏忻扬的叔叔住。
几人还未进屋把行李放下,先碰上了正巧从里走出的苏忻扬。尽管才分开半天,但当苏忻扬再见到沈睿然与林彤时,表现得异常激动。见到沈睿然的那一刻,她立即兴奋地上前,拉住他的手,问:“睿然,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怎么一声不吭叫走了呢?”
苏忻扬是一个漂亮、开朗的女孩,热情过了头。沈睿然被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一时不知从何答起。
早已习惯了他木讷、腼腆的个性,苏忻扬放开沈睿然,又侧身拉住林彤,高兴道:“彤姐也一起回来实在太好了,我去把我叔叔叫出来,介绍你们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