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达也被我吼得一愣,手指就保持着想再往门铃上按下去的姿态僵在那里,用很委屈的表情望向我,“我好像只按了一下呀,感冒不会引起神经衰弱吧?”
我板着脸看向他,“今天棒球部不用练习?”
“要,但是我不要。”他伸手过来摸摸我的额头,“烧像是退了。”
“嗯。”我都能感觉他的手比我的额头还要热,于是挑起眉来看着他,“你被传染了?”
“啊,大概是。”他收回手,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天天运动的家伙,哪有那么容易感冒?我也是因为在幕末淋太久雨了。
我哼了一声,“感冒了要去吃药,或者去找小南给你煮一锅白粥。”
达也叹了口气,“谁惹你了?几里外都能闻到火药味啊。”
我怔了一下,他又叹了口气,看着我不说话。
我跑回去拿了钥匙和包,出门挽了达也的手,“陪我去吃饭吧?”
他愣了一下,被我拖得踉跄了一下,“喂喂,至少等我把书包放回去吧?”
我歪头看他一眼,“两分钟。”
于是他夹着书包,跑向他们兄弟和小南共有的小书房。我站在围墙外面,看着手表等。
两分三十秒。
我抬起头,看向那边,窗户上面分明有两个人影。
我叹了口气,总不至于是照片上的和也实体化了吧?
四分钟。
他还是没有出来。
于是我扬手招下开过来的一辆出租车,走人。
我想,昨天晚上某人一定是比我还烧得厉害才会乱说话的,而我居然误会了。
漫无目的。百无聊赖。
这是我的现状,一个人在街上晃来晃去也不知道要去吃什么,于是只一条街又一条街地走。
就像传说中失恋的女人。
很好笑,但我自己竟然搞不清楚,让我心情这么低落的,是兰和新一,还是阿骜的电话,或者达也。
有个男人跟过来问:“小妹妹,一个人吗?”
我扫了一眼,是个长相有些猥琐的普通中年大叔,很想提醒他,不要去惹一个心情不好的曾经打败过冲田总司的女生。但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手会痒,帅哥我下不了手,但这种长相的人就一点顾虑都没有。
所以我微笑,“是啊,大叔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玩吧。”
“好呀。”我一口答应下来,然后跟着他七歪八拐地走进一条小巷。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经过敏,总觉得有辆车一直在跟着我们一般,虽然看不清车号,但那么豪华的车实在并不多见。
我频频回头令前面的男人转过头来,微笑,“小妹妹你在看什么?”
我也笑,“看看有没有警察会来。”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猥亵起来,一面向我靠过来,“不会有警察的,就算过路的人也不会有。”
“哦,那就再好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