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的经理没有帮你按摩吗?”
“如果是小南可能还会有点效果,但是新田就……”孝太郎顿了顿,脸上出现很怀念的神色。
这个时候浅仓南已经专职体操了吗?
我略微皱了一下眉,“这样啊,那么等一下我来帮你吧?”
孝太郎眨了眨他豆子一般的小眼睛,“啊?”
一般治疗跌打损伤的推拿和按摩应该可以通用吧?
“上课了,肩膀有力的可靠美男子。”不紧不慢地说着这句话,达也越过我们,往教室那边走去。
是平常的声音,却不经意透出一点敌意。
虽然只一闪而过,可是很明显,是敌意。就好像昨晚阿骜吃饭时说的那句话一样。
我只是不明白,这敌意是针对我,还是孝太郎。
想来他应该没理由对跟自己合作默契的捕手有敌意吧?
孝太郎连忙跟上去,我也跟过去,又拍拍他的肩,“一会下课来找我吧,总会比就这样放着好一点吧。”
孝太郎点点头,在走廊里向我们挥挥手,转向另一边的教室走去。
达也在前面停了一下,斜过眼横了我一眼,“不相干人士请不要插手棒球队的事。”
“哦?那么集训时给你们做营养餐的那个南风咖啡吧老板的女儿难道是你们棒球队的人?”我也横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他,慢慢地走向教室。
他怔了一下,几步赶上来,“你怎么知道?”
笑话,一套二十六本的《Touch》我前后看了不下十遍,我有什么不知道?
我笑,“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说得也是。”走了几步,他突然问,“那个,你真的会按摩吗?”
我挑起眉来,“会又怎么样?”
他指指自己的右肩,“昨天投球似乎太用力了呀,很酸。”
我哼了一声,“你不是有小南吗?”然后昂起头看也不再看他地走进教室。
过了一会他才进来,重重地将书包往我旁边的桌上一甩,站在那里看了我好一会,才皱着眉,愤愤地想坐下来。
我伸出脚,钩了一下他的椅子,然后棒球部的王牌就“啪”地摔在地上。
“你……”他爬起来盯着我。我哼了一声,眉一挑便看向窗外。
过了半晌才听到他拉过椅子,慢慢地坐下来,又过了半晌,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胳膊,“喂。”
我扭过头,他的目光流离着,并不直视我,“你今天吃了火药吗?”
“啊,大概是吃了,可是先开火的那个不是我呀。”
他又静了半响,末了搔搔自己的头,声音里有些烦躁,“我可不想跟你吵架呀。”
我的心情因他的态度软化而有所好转,却忍不住有点贪心地追问:“为什么?”
“因为你发火的时候,打人很痛呀。”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有些羞恼,额上有青筋暴出来,顺手就是一拳挥过去。
于是那天我们学校棒球部的王牌就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参加了和其他学校的练习赛。
因为经常打架的关系,我几乎每天都随身带着治跌打用的药酒。这些东西在帮孝太郎揉肩膀的时候就派上了用场,据说效果还不错,所以在练习赛之前又去帮他推拿了一次,顺便就留下来看他们比赛。
然后我就第一次正面碰上了浅仓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