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一看,果然一只蛇吐着舌芯从她身边滑过。月儿马上就有了反应,头晕得厉害。她三步两步跳回绳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着绳子爬了上来。刚出坑口,就晕死过去。
这时沿着山路上来了两个人,正是阿鬼和乐天。一看墓旁昏死一个人,赶忙过去查看。乐天一看惊叫:“师哥,是那个女贼。”阿鬼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捏了捏脉搏:“不好,她中了毒。”乐天说:“师哥,我们救不救她?”阿鬼点点头,“救。”随即他一伏身把月儿抱在怀里,“我们赶快回师父那。”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大喝一声:“别动。”霎时,灯油火把,梁子油松,把周围照成白昼。火把下,伯颜的脸都变色了,他看了看死的那两个士兵说:“你们俩真行。幸亏有人告诉我,让我提防晚上来盗墓的。果然让我抓着了。陈小元呢?你们师父就不是个好东西,指使徒弟来盗墓。他妈的,来人呀,把这两个人给我斩立决。”
旁边的刀斧手接到指令,喊了声:“是。”提着刀过来就要行刑。
乐天大吼一声:“慢!大人,这里有误会。我们是刚到这里,你看我们一无工具,二是身上这么干净,怎么可能盗墓呢?”
伯颜说:“废话,工具让你们给藏起来了。”乐天笑了:“我们都不知道你会来,怎么能提前藏工具呢?我和我师哥又不会未卜先知。”伯颜气急败坏地胡说八道:“你们学道的就会未卜先知。”乐天笑着说:“那我们会未卜先知,怎么会被你抓着呢?”伯颜一时语塞。
月儿在亮如白昼的火把下,有些恢复了神志,她挣扎着说:“蛇,蛇。盗墓的……的人,不……不是……他俩。”伯颜认出了月儿,看她冷汗直冒,浑身发抖,样子楚楚可怜,心里也不忍:“丫头,你怎么晚上跑这溜达了?你看看,被蛇咬了吧。”
阿鬼看出伯颜对这个女孩的喜爱,沉声说:“大人,你就是不信我,也该信这个姑娘的吧。盗墓者另有其人,再说这个女孩已经身中剧毒,如果你还这么耽误的话,她危在旦夕。”伯颜想想,也罢:“我告诉你们俩,这件事没查出以前,你们俩嫌疑最大。记住了,以后没有我的指令,谁也不准靠近这墓一步,抓着就杀。来人呀。”
副官过来:“大人,什么事?”
“现在开始,调集军队封锁天水镇方圆二十里地,再派重兵日夜守护这座墓。就是放进一只鸟来,你也提头来见我。”伯颜话锋一转,“要不是有这个丫头在,你们俩今天晚上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你们马上去解救这个丫头,要是治不好让她死了,你们俩二罪罚一,凌迟处死。”
阿鬼抱着月儿,乐天在旁边相随,三人下山。山路崎岖,阿鬼脚又不方便,一踮一跛的,把昏迷的月儿又给弄醒了。月儿迷迷糊糊地看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挣扎着:“你放开我。”说着用拳头无力地打着阿鬼的前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