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乙刚想叫,一把利剑穿心而过,那血喷出好远去。三个黑衣人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为首的是那个扎着冲天小辫的男人,冷冷地说:“现在看你们俩的了。”
另外两个黑衣人,一胖一瘦,手里都提着小巧的铲子。那胖子把土抓起一把闻闻说:“那臭道士说得不假,这墓里果然都是水银毒气。阿宝,把羊皮袋拿来。”那叫阿宝的瘦子拿过两个羊皮口袋,递给胖子一个。胖子说:“墓门一开,你我就只能用羊皮袋来呼吸。”
阿宝说:“哥哥,你放心吧。这活也不是干过一回两回了。”
两个人开始很仔细地铲土。那冲天小辫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借着月光冷冷地盯着这两个人。那胖子铲着铲着说:“找到了。”他一用力,“哗啦”一声,表层的土陷进去一个坑。一股阴风顺着坑口“呼呼”往外冒。
那瘦子戴上羊皮口袋,点燃火石,把头凑进洞口往里看。看了一会儿,缩回头冲着胖子一点头,意思是可以进了。两个人“嗖嗖”身形一闪跳进坑内。
墓穴不远处的树林里蹲着一个人,藏在树枝之中,借着月光仔细看着。这个人看到那一胖一瘦先后跳进墓穴,暗暗起急:“让这两小子抢了先。”月光照到这个人的脸上,那有些脏脏的小脸掩饰不住俏丽,正是月儿。
她一直蹲在地上看。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这两小子还没出来。她又暗自高兴:“让这两个人先当当开路先锋,也是不错。估计这两人此刻已死在这墓里了。”又过了会儿,就听见绳索响动,那个瘦子顺着绳子爬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个东西,上来之后,他居然把绳子给收了,那胖子根本就没上来。月儿皱着眉头:“难道那瘦子黑吃黑,吃了独食?”
那个扎着冲天小辫被唤做一郎的人,接过那瘦子怀里的东西,仔细一看,脸色大变:“浑蛋,你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弄出来了?没看见云从龙的棺椁?”那瘦子咧开嘴想哭:“我和我哥根本就没走太远,里面全是蛇,我哥哥,他……他被咬死在里面了。”
一郎恨恨地说:“你们两个废物。这个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明天晚上再来。”两个人匆匆而去。
月儿看两人走远,她从树后转了出来,走到墓坑前。往墓里扔下一枚石子,不多时“哐当”一声。她心里有了数,也戴上羊皮袋,放开绳子,跳进墓内。
到了墓里,就感觉阴气森森,遍体生寒。她点开打火石,借着火光一看,是大吃一惊。举目四望,墓室里密密麻麻全是带着黄色和绿色花纹的蛇。地上天棚上到处都是。墓道就在墓室的另一方,不越过这蛇阵根本就过不去。黑黑的墓道刮着冷风伸向远方,像一张大嘴一样准备随时吞噬任何东西。
月儿皱着眉头,取出随身携带的雄黄。据说这个雄黄专门克蛇,当年白素真就是喝了雄黄酒才变回原形,吓死了许仙。月儿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了没多远,就看见那胖子的尸体横卧在地上,尸体上盘踞的全是蛇。她感觉特别恶心,想吐。这时候,她突然脚跟一疼,心想坏了,我被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