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颜继续说:“自从云从龙死后,云家败落。这不今年他家又犯了事,让朝廷给查封了。这幅画就是在云家找到的。这画被皇后收藏,她一直把玩,有一次喝茶时候疏忽,让茶水浸湿了这画,结果在画最下方露出这么一行小字,你看看。”木忽儿在伯颜的指引下一看,果然,画的下方用丹笔写了一行小巧的楷书:“天下宝藏,归于此墓。墓图献于有缘人。”
他惊呼:“宝藏?墓穴?”伯颜笑:“不错。估计这云从龙带兵那阵,搜刮了不少各地豪财珍玩异宝,自己死了以后呢,就陪葬而去了。”
木忽儿说:“你来,就为了这事?”
“不错。根据画中提示,我们已经确定该墓就封存在南疆别里古台的山中。”
“是不是挖墓的人手不够用?我这有的是人。”
伯颜摇头:“不,不。这画中还有四句谶语未破。这四句话就关系到墓穴的确切位置,另外墓中可能机关重重。所以呢我把你叫来,一是路过此地顺道看看你,二是我需要一个能懂墓穴会机关有道行的人来帮我。看看你认识不认识这样的人?”
木忽儿愣了,随即马上想起一个人。他笑着说:“舅父,这次算你来着了,我这还真有这么一个道行极深的人。”伯颜大悦:“谁?”将军说:“他是个出家的道人。姓陈,叫陈小元。”
陈小元很仔细地给阿鬼又重新上了药,然后用铜盆净了净手说:“阿鬼,你就安心养病,问题不大,就是以后走路跛一点。”阿鬼感觉右脚“咝咝”冒着冷气,这个舒服劲就甭提了。
乐天心事重重地呆坐在窗前,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有人“哐哐”砸门。小云把门打开,霎时冲进十多个身着铁甲的士兵,一个个虎目圆睁:“哪个是陈小元?”陈小元擦了擦手:“贫道就是。”
“锁上。”二话不说,过来几个士兵把铁链子甩得“哗哗”响,就直奔陈小元过来。屋子里的人都愕然。陈小元惊慌失措:“众位兵大爷,这是怎么话说的?”
“别急着上锁。”门口闪进一个雍容华贵的大胖子来,这胖子派头也太足了,手执山水画的白纸扇,脸蛋子吃得油光发亮,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后边跟着的是将军木忽儿。士兵们一看丞相来了,不敢造次都退下去。将军冲着陈小元师徒说:“你们几个瞎了狗眼了,知道这谁吗?大丞相伯颜,还不下跪?”
师徒几个给伯颜下跪,伯颜一摆手:“免了,免了。陈小元,听说你是个道士?”陈小元说:“我从小就入了道家,跟着师父学习茅山术。”
伯颜说:“茅山术里,有没有看风水这一项呢?”陈小元犹豫一下说:“有。”伯颜说:“好。今天呢,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看,看看你的眼力怎么样。看好了,赏银。给我拿来。”
那个紧身短衣,扎着冲天小辫的男人从背后摘下画轴递给伯颜。伯颜扫了一眼屋子:“闲杂的人都出去。”士兵们都走出房门,那个扎着小辫的男人也走了出去,倒带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