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说是自己误伤,有的人说是流窜作案,就是没有人能想到是本村本地的人干的。村长看看蹲在地上的张朝说:“你怎么看?”
张朝阴着脸不停地抽烟,冷冷地说:“我肯定要查出这个人,我要他一命赔一命。”
这时候门开了,李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一屋子人有点紧张。
村长说:“李婶,有什么事吗?”
李婶十分犹豫:“我有个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村长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回去吧。我们正在查张小水的事。”
李婶说:“我说的就是张小水的事。我想提供一个线索。”
大家都愣住了,一起瞅李婶。
李婶说:“今天晚上快要掌灯的时候,我看见阿鬼娘带着阿鬼匆匆跑回了家。阿鬼浑身都是血。我当时特别好奇,就想看看怎么回事。我趴在墙头偷偷往他家看,看见阿鬼娘把阿鬼的衣服全部埋在后院的树下。”
张朝一听,眼珠子都红了。没跑了,就是阿鬼这个小兔崽子干的。他一直都跟我儿有仇啊。
张朝猛地站起身来,到后院把砍柴斧子给拎出来了。
村长一看不好,叫上其他几个人把他死死按住,他声嘶力竭:“别拦着我,我他妈让那小兔崽子一命赔一命。”村长苦劝:“事情还没闹明白呢,别太冲动了。”
李婶也吓傻了:“我,我……”就在原地“我”了。
村长说:“这样吧,张连。”张连是其中一个村民。村长说,“张连,你把阿鬼娘和阿鬼都给叫来,我要亲自问话。对了,顺便看看大树底下是不是真埋着血衣。”
不大一会儿,阿鬼娘和阿鬼跟着张连走了进来。阿鬼娘一进房门就感觉气氛不对,但是脸上还没露出来,依然镇定如常。
村长说:“弟妹,自从你嫁过来之后我们村待你不薄吧?我待你怎么样,你说说。”
阿鬼娘低着头说:“大家都挺照顾我和阿鬼。我很感激。”
村长问:“今天晚上,张小水死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有人看见你们家阿鬼回家的时候浑身都是血,你怎么解释?”
阿鬼娘身子就是一颤:“是这样的,我家阿鬼走山路摔了。”
村长冷笑:“摔的?摔哪了?是不是摔在张小水死的那条沟里了?”
阿鬼娘哭了:“村长,你是怀疑张小水的死跟我们家阿鬼有关系?绝没有这样的事。我家阿鬼怎么会杀人呢?”
张朝提着斧子咬着牙看着母子俩。斧子被他攥得直响,旁边两个大汉眼珠子都不眨就盯着他,生怕他一时性起杀了这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