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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第五章 不能割舍的唯一(4)
作者 : 苏夏


   桑全几乎是忘却了理智,叫着小让的名字,扯着被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医生闻声过来,安抚了桑全说,没事了。抢救的及时,所以现在已经安稳了。不过还是要动手术。

  

   手术两个字眼都变的很熟悉,苏一,是会熟悉医院的气息的,那种消毒药水染白的医院里总是有死亡和生还,而大多数的红色都是痛苦的信号。

   医生说得很坚决,若不能及时地动手术,或许都救治不了她了。

   桑全,说,那就做手术啊!可是医生摇头,他说,原本会做这个手术的医生离开了,已经不在这里了。桑全继续不肯死心,他问,那个医生在哪?叫什么?

   医生说,在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曾康冬。

  

   桑全反复念着曾康冬这个名字,然后低垂下了头,几乎是躲避在角落里哭泣,他说这些都是孽吗?一切都变的那么那么的不实际,就和梦境一样,而这个康冬的名字又突飞猛进地走入到另一个轨道,偏离了以往的方向。

  苏一,拉了拉桑全的手臂,她也蹲了下来,把蒙住脸的双臂打开。她第一次看到如此伤心的男生的面孔,虽然有点无措,但是还是清醒地抱了抱桑全。在苏一的心里,虽然现在无法前进,但是或许还会有别的出路。

  她把桑全抱在怀抱里,两只手死死地抱住,他此刻不是桑全,只是一个受伤的人儿。她只想温暖她,甚至用她的生命。

  桑全似乎要崩溃了,苏一捧着他的脸,他们都在哭,那种情绪是一种宣泄一样的流动。苏一用力地摇晃他,说,你告诉我好吗?到底怎么了?

  一只正在膨胀的气球,气越来越多,越来越重,是要泄气,飘落的时候了。桑全慢慢地说,他说得时候还经常一度精神失控,虽然那是小让的故事。

  只是男主角是他的最好的哥哥——康冬。

  

  4.

  

   蒙住了眼睛的记忆既然是有生命的,就会破成许多的支线,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片刻变成缠绕在一起的空白交点,每一个交点带着另一个转移甚至是和以前决绝地离开着。

  

   西怀是一个季节分明的城市,十月开始,就已经算是秋天了。这里的马路很长很宽,而且两边的树,都不约而同的垂出老态,落下来的叶子常常被清洁工人堆在一边,看起来比人还要高。

   少年两个字说起来都是轻巧,似乎是每个人的青春最美好的时光,至少没有紧迫的压力,可是随心所欲地追求梦想,哪怕方向是错误的,但是都没有任何人会去怪你。大家都只是在等着另一个轨道的开启,然后奔跑,然后看见目标,或者没有目标地只是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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