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话,我就不生气了,真的,我也算值了。”他的话让我听了心里很不好受。
这种时候,我不能再提回家的事,否则他一定又要生气了。可是,我也不能总是和他待在这个小屋里吧,外面的人也许还留心着动静呢。还有,想起鸡公的话我就恶心!
还是上外面去吧。
“咱们吃点儿什么?”
“我点地方吗?”他笑了起来。
“不会想狠狠宰我一顿吧?咱可说好了,超过二百块,可得你打发。”
“没问题!不会把你吃破产的,去口满福就行。”
那是大学城那儿的小饭店,我和他在那里吃过一次饭的那个。
可是那儿离我家近,吃过饭他要硬上我家去,我该怎么办?
“没诚心不是?”他拉下脸来,又要生气的样子。
好吧,去就去。
玲子见我们出去,笑笑地和我打了声招呼。披头芬给她留了一百块钱:“一会儿你们几个关门吃夜市去吧。”几个小姑娘一片欢呼声。
呵呵,原来快乐是这么简单,我也不由得高兴起来。什么鸡公公鸡的,全他妈的见鬼去吧。
吃完饭出来,他送我回家,仍旧步行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他没有要跟我到家里去,到小区门口,就自觉地和我说再见了,倒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终于安静下来了,我却陷入了一片混乱,很多不愿想的事情又无声袭来,让我毫无退路。那个法定的丈夫玩起了失踪,而总在我身边晃悠着的是一个随时可能与我发生危险性情的孩子。
他还是个孩子,而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东西,无法再回到年轻时代了。我不该让他和我待在一起的,他从我身边走过去,前面会有更好的属于他的风景。我如果让他继续滞留的话,那可就是真的害了他了。
至于我和曙光,他一定还生活在我的周围,我有感觉。只是他那边发生了什么左右了他的事,他无法再来面对我。
两个人的事得两个人一起处理,在没有等到他回来之前,我不能把别人搅进来。而且,我不知道我的等待得多长时间,我不抱希望会有奇迹发生,我要等的,也许只是一个早已注定要到来的结局。
不管那结局是什么,我敢断定,那都不会是我所希望的。所以,我要做的,只是让时间告诉自己得接受得坦然一些。
在那个结局到来之前,我得为自己准备退路了,我得为自己找到一个新的栖身之地。
这个栖身之地,当然不是那个披头芬能给我的。
我们有着太多的差异,不仅是年龄,更是思想。
对他来说,这世上没有难题,似乎所有的答案都可以用是或否来决定。对我来说不是,有太多的似是而非,需要我用心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