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不瞌睡,等就等吧。披头芬甚至哼着歌,开始有节奏地抖着他的黄瓜腿。
好嘞,来了一辆。我打开车门坐在后排,他也跟我挤在一起。
他一把伸手揽过我:“靠近点儿。”
干什么!我甩开了他。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朵边儿:“别那么紧张,又不是一会儿要强迫你上床,装得跟处女似的。”
他开始犯混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必须打消他的嚣张气焰。
我没接他的话,不动声色地用手狠狠在他腿上拧了一把,揪住一块肉转了一个圈儿。人要是胖点儿肉厚点儿,拧一把可能没什么,就照他瘦得皮子一掂老高,这一把拧的,哈。
他张大了嘴巴,身体一下子坐直了,可没有叫出来。下车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看来拧得是够疼的。
“怎么样兄弟?一会儿上床耽误事儿不?”我乐呵呵地问他。
“算你狠!”他恶声恶气地贴我脸上叫了一声。
“嫌我狠我就不去了,别再狠出点儿什么事来。”把他送回来我就可以放心地回去了。
“想溜?没门儿。送到老虎嘴边的肉,还能让它飞了?”他半真半假地抓起我的胳膊。
“放开,我自己走。”他架着我算怎么回事啊,好歹我也要走得像个英勇就义的革命志士吧。再说了,就他那小店,还真能是刑场啊?我还真没听说过用扣子当刑具的。
开了门,他直接到里面把小屋的灯打开了。看来他真是走惯了的,摸黑进去如履平地。
小屋确实太小了,连个凳子也没有,一进去就只能坐床上了。我坐下歇着,他也跟着过来了。
“上床吧?”他坏坏地笑着。
我立即用眼睛告诉他:为什么不呢?
好好地把这张刀条脸看了个仔细。眼睛不小,双眼皮,眉毛挺浓,嘴巴的轮廓也不错。可以说,如果不是那糟糕的脸形,他倒真是挺英俊的。
而且,他有一个优势:年轻,和其必然相连的,应该是——力壮。既是如此,我为什么不好好享用呢?
上上下下打量够了他,又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嗯,还算清爽,没有什么油腻味儿,包括他的长头发。
脱掉鞋子,我先上了床,拉过一个饱满的靠垫枕着。这个靠垫压在床根儿放着的几本书上,他应该是喜欢靠着看书的吧,没想到,这孩子还这么爱学习。我不喜欢他的枕头,太低了。
他也上了床,却没有躺下,只是坐在我身边,有点儿紧张地背对着我。
“怎么了?不习惯?”我笑起来,“我们这样多好,好说好商量的,用不着拼命挣扎大声呼救的。像你说的,我又不是处女,做爱对于一个不是处女的女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估计,这些你也不用担心。这上床嘛,就是为了做爱。好了,接下来告诉我,你是想要我自己脱光,你直接进入主题,还是由你一点点地来开发?”
我问着他话,举起手搭在他的后背上。他的身体突然变得很僵硬,奇怪了,不是他挑的头吗,这会儿装什么腼腆?
“要不要我帮你?”我坐了起来,拢过他的头,准备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