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是风格大转变,反正现在有了七夫人当后盾,又有铁牛罩着我(——铁牛虽成了内堂弟子,可是每日依旧辛勤地来送牛奶,他说是管家让他继续当长工,只是每日学艺时才去中院……好严的家教啊,这么小就勤工俭学。不过我怎么没瞧出他得了灵兽之识后,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呢?!他也傻笑说……不知道。吐血)。
众人再不敢太过得罪我,当然我想我的功劳也不可没,那日被几个东园五夫人房里的丫鬟逮到,七嘴八舌地挖苦讽刺,我终于决定反抗了,再不装老实。
抬头微笑,慢声细语把她们一个个从头到脚细细地骂了个遍。当然,偶是文明人,骂人绝不带脏字,所以等我骂得尽兴满意离开了半个时辰后,她们才终于完全消化了我的话开始歇斯底里地鬼叫。
而在厨房或是屋里,以前是我躲着偷乐,瞧莲儿跟以潞两人斗嘴,如今则成了以潞直接挑战我,莲儿兴奋地让位看我们精彩辩论……虽然每次以潞都气到快呕血,却是屡败屡战,我也无奈,我真是一和平主义者,不想挑起战事,可是为什么战事不肯放过我呢。
当然既然是无法避免,我也就乐于面对、乐此不疲……
总之,目前我们屋里很热闹,众人都说:“平安牌爆竹果真不是凡物,噼里啪啦的快嘴,说得晕所有人。”我真的是和平主义……者啊。
这晚,我摸摸趴在腿上睡觉的伊豆,我问过管家“灵兽之识”的事,他说伊豆只是为了完成仪式,将自己的一部分本源能量给了铁牛,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我这才放心。
这几日小家伙也的确只是比平常蔫些,更贪吃更能睡些。
我突然想,既然是灵兽,那我的灵丹“濯华”是不是会有效呢?
于是取了一颗给它吃,正睡着的小东西一闻到丹香,马上睁眼,撒娇讨好地轻叫,小尾巴摇啊摇,我笑着塞了丹药到它嘴里,却见小家伙吃了下去立马跳下床向外跑,我忙跟去,却见它出了门进了“映雪兰”当中,看来是回自己的窝了。
既然它会把窝安在这里,定是对它极为有好处,我也就放心任它去了。
映雪兰花期已到,正开得最是烂漫,我却知道,再过几日它就要谢了。人们有俗语“灯熄花落”,说的就是元宵过后,映雪兰谢。
不知是不是受伊豆影响,我居然也觉得映雪兰极为亲切。
心念一动,上前摘取了些,兜在裙里,打算回去做香水。
这里的人大多是用干花香囊,气味极清……也许可以说是没什么效果。
我回到休息厅,将清洗了的花瓣放入丹鼎,在众女诧异的目光中又加了几味药和清水就生了炭火,大约半个时辰过后,水变成了淡紫色,众女争相来瞧,喊道:“好香啊!”
植物的芳香平日是融于汁液当中,只有通过处理让其挥发才能尽现本色。如今满室都是幽幽冷香,醒神芳幽,我熄了火,取出一点,待冷却,便擦了些在腕间,颈后,好像浑身都被芳香弥漫。
众女也一人试用一些,都喜得眉开眼笑。夫人则诡异地笑了一下,也慢斯条理地擦了,我知道,她定是要用来勾引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