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不通,既然你的婚姻有问题,你为什么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呢?哪怕是身体的享受你都不会去做?”虽然已经改口叫哥了,杨烨看景川的眼神仍然心有不甘。
“现在的社会,要得到女人的身体真的很容易,可有些人的内心世界像宝藏一样丰富,她是值得你去发掘、去阅读、去回味的,如果只奔着身体而去,那不是入宝山而空手归吗?”景川若有所思地说着。
“哥,像你这么好的男人如果单身了,排队的女人不知有多少,真可惜我没有这么好的命……”
景川苦笑,“一个人的好与坏不应该成为你想嫁的理由,只有当你们能够相互让对方的心安静时,才可以去走进婚姻,否则这个婚姻就是预埋了炸药的蛋糕。”
景川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在玩一个魔方,红蓝绿,黄橙紫,怎么转来转去都转不成六面纯色呢?他着急了,拿起魔方往地下一摔,魔方“啪”地裂成无数碎片,有一块碎片从地下反弹起来,直射他的眼睛……景川猛地一下从梦里惊醒,阳光顿时火辣辣地刺得他睁不开眼,他发现自己躺在一艘海轮的甲板上,怀里还拥着一个睡得正香的女人,竟然是舞娘打扮的杨烨!老天,他都干了些什么?景川赶快推开杨烨,起身就找下船的路。原来昨晚在酒吧和杨烨喝得酩酊大醉,竟然跑到海上世界的明华轮来睡觉了。
“景川哥哥!景川哥哥!”杨烨跟着他后面一路小跑。景川心急如焚,其实他来喝酒不过是一时气愤,并不想真的给自己乱上添乱。
在船舱的客房通道里,杨烨终于追上了景川,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别着急,我们又没做什么。”她抓着景川的胳膊,感觉他的肌肉一下子变硬了,她疑惑地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通道那头站着一个脸色煞白的女人,正是管婵。
“你,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景川结结巴巴,说完他赶快挣脱杨烨的手臂,昨晚要向管婵宣战的豪情壮志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觉得自己有点儿可笑,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一个大男人咋就这么怕老婆呢?唉,还是积威难犯啊。
这时,推着清洁车路过的服务员礼貌地问:“早上好!您是哪个房间的?今天还要续房吗?”
杨烨赶紧伸手出来,摇手示意服务员赶快走开。
“你这个号称研制陀螺的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GPS定位吗?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现在就办离婚去!”为找景川,管婵已经发动了一切力量,她无数次向神灵祷告,只要景川没有出事,就算和女人在一起她也要原谅他。但真的看到想象中这一幕,管婵还是有种世界毁灭的感觉。她痛恨起自己的软弱来,为这样的男人,她为什么还要担惊受怕,为什么还要如此害怕失去他!
景川摸了摸口袋,想起昨晚怕管婵的电话烦人,他把手机扔在后备箱了。他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管婵冰砖一样的脸色,刚刚有些歉疚的心又沉了下来。他知道管婵的脾气,在火头上去解释只能让他自讨没趣,事已至此,他只有先回避了。他一言不发地从两个女人中间闪了出去,径自走向了出口。
管婵怒火冲天地想跟着他走,杨烨叫住了她,“喂,你别误会,我们没上床,景川哥哥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