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老羊,你现在该知道我的苦心了吧?我找依红楼的姑娘的原因其实是很单纯的,我就是想摸摸她们的骨相,然后再想方设法解救她们。虽然都说‘温柔乡里英雄冢’,可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不摸她们,谁摸她们呢?”桃花胖说着说着就动了真情,眼角之旁也不知不觉地流下泪来。
杨刃看到桃花胖连眼泪都哭了出来,一时也心软起来,“好了好了,我们叫几个唱小曲的姑娘上来即是!不过我可先提醒你,这里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到时可别乱来!”
“恩,我就喜欢这种洁身自好的姑娘。姑娘上楼后,她们给我们卖艺,我们给她们卖身。两不相欠!我段某人绝不是占别人便宜之人!”桃花胖又满身正气大义凛然起来。
“来啊,那位唱曲的小娘子,上来给好哥哥我唱首《十八摸》如何?”桃花胖向楼下张望一圈,立刻就发现了一位姿色俏丽的姑娘。
唱曲的姑娘见桃花胖目露贼光,嘴角邪笑,一时有些心慌紧张。
“不要担心嘛,好哥哥我是个单纯的爱好艺术之人,刚刚好哥哥我听你的曲子唱得很好,于是便想邀你上来一起谈谈理想聊聊人生……”桃花胖看着唱曲姑娘胆怯的神情,越发高兴,也越发来劲了。
“哼,小淫贼!”东厢房中又传来少年公子清脆的嗓音,“来,这位小姐姐到小哥哥我这边来!那西厢房的茶客给你多少钱,我双倍奉上!”
看到有人抬杠,桃花胖顿时就火了起来,他心中愤然道:“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好你个小屁孩!竟敢和本大爷抢姑娘?”
“小娘子别理那小屁孩。他太小,不懂风情的。你到西厢房来,好哥哥我出三倍的价钱!”桃花胖大声喊道。
就在桃花胖和那少年公子抬杠的时候,杨刃突然发觉这君子楼中的小二都慌慌张张地向说书先生休息的客房中跑去。
“花胖,情况有变!我要去客房看下!”杨刃对桃花胖喊道。
“你去你的就是,我还有正事,我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个小屁孩!”桃花胖摆了摆手,根本没有理会杨刃的话。
见桃花胖专心斗嘴,杨刃也不多话,立刻就从椅子上起身,急匆匆向楼下跑去。
杨刃马不停蹄冲到后台,方才稳住身形,立马就发现情形不对。茶馆老板正站在几位面若冰霜的茶客前,满脸堆笑地赔着不是,“几位军爷啊!你们不能带六茹先生走啊!他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主儿!如果六茹先生有什么得罪之处,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来人啊,还不快给几位军爷辛苦费?”
“难道是军统抓人?”杨刃心中有些惊慌。
就在茶馆老板打圆场的时候,几位身材魁梧的茶客已经架着普六茹印走了出来,一位长官模样的茶客对茶馆老板说道:“这是穆天言穆老爷子交代的事!为了你小命着想,你还是少管闲事,老老实实做你的茶馆老板吧!”
说罢,这些特殊的茶客训练有素地推开众人,架着普六茹印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杨刃见事情有些复杂,赶紧闪到一旁,静观其变。被挟持的普六茹印神态自若地跟在那些特殊茶客的身后,缓步向前移动,经过杨刃身旁时,他的目光在杨刃的面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片刻之后,普六茹印突然大笑道:“燕雀来去,不过萧墙往事;风驻水停,却伴青楼云雨!”
见普六茹印又在胡言,那几个彪形大汉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眨眼功夫,这一行人就冲出茶楼,消失在杨刃的视线之外。
“这说书先生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杨刃觉得情形有些不对,当下就想换上黑衣斗笠跟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