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刃静静地看着邵梅花,一会儿后,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在这一时刻,杨刃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他在屋子里东翻西找,找到他需要的东西后,便慢慢离开客房。
离杨刃客房不远处就是桃花胖的房间,杨刃才刚刚走到桃花胖的房前,就听到桃花胖破锣样的嗓子在哼着小曲儿,“一呀摸,摸到小姐姐的头发边;二呀摸,摸到小姐姐的玉兔前……”
桃花胖是个快乐的人,即使今天差点变成烤猪,他也仍能保持着快乐的心情,这种豁达的心态一般人是难以具备的。
杨刃推开桃花胖的房门,静静地坐在藤椅上,屏风的后面就是浴盆,桃花胖正坐在浴盆中享受着热水的滋润。
不多大会儿,一身白净的桃花胖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着陷入沉思中的杨刃,他不由得笑了起来,“老羊啊!你果然没死啊!我早就知道‘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的。你怎么跑来偷看我洗澡来啊?你知道我可是没有龙阳之癖的,要断袖还是趁早找别人去!”
杨刃懒得理会桃花胖这张破嘴,拿起茶几上的绿茶,慢慢放在嘴边,微笑着说道:“你怎么有善心去救火,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还有,你现在怎么屁事都没有?说实话,是不是装的啊?”
桃花胖翻了翻眼皮,含着小拇指支支吾吾道:“谁他妈装的啊?谁他妈想去救火啊?我刚进来去阁,那阁楼就烧了起来。我他妈的差点就跑不出来了!老羊你知道不,我在那里看到邪童了!”
“邪童?”杨刃的耳朵抖了下,“邪童怎么会在那里?紫薇道长呢?”
“我看到邪童背着紫薇老道从大火中跑了出来,但是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他们。这邪童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他跟我打了个照面,却一句话也不说,黑着张脸,背着昏迷的紫薇道长就跑了。唉!邪童怎么这么堕落啊,即使有断袖之癖,也不应该随随便便挑个老道啊!”桃花胖的面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杨刃细细听着桃花胖的叙述,心中疑惑道,“邪童和紫薇道长怎么会在一起?这把火怎么来得这么奇怪?”
“老羊,别担心邪童了!这家伙比我们机灵!现在还是想想我们自己的事情吧!”
“嗯,我就是来找你干活儿的!”杨刃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包黑乎乎的东西。
“这是什么?”桃花胖疑惑地问道。
“锅灰!别楞着了,赶紧把这东西抹到身上,我们还有事要做?”杨刃一边说一边动手把锅灰抹在桃花胖的脸上。
“老羊,我刚洗完澡。你竟然让我白白嫩嫩的肌肤抹这个鬼东西?”桃花胖使劲地摇头。
“别抱怨了,花胖!锅灰能避鬼眼的,抹了锅灰,鬼就看不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