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很快乐吗?没有人知道。
人间有快乐吗? 答案在每个人的心里。
南京城外,神乐观。
神乐观是间破破烂烂的小道观,矗立在军梁山上,冷眼看遍这人世冷暖,世态炎凉,风雨飘摇而千年不倒。神乐观的后院有一座不起眼的阁楼,名唤“来去阁”,这“来去阁”的主人便是杨刃等人要找的奇怪老道——陈紫薇。
陈紫薇,一个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道。干练的眼神,飘逸的拂尘是陈紫薇独一无二的标志,见过陈紫薇的人都说他是这神乐宫中最接近于“仙”的人。
陈紫薇每天都摆弄着星盘、罗盘、浑天仪、地动仪之类的东西,在他眼中,这天地之中似乎藏着太多人们不知道的秘密。
陈紫薇很少会客,不过如果会客的话必有大事发生。正因为如此,那些为生活所惑的善男信女总想通过各种渠道去拜见陈紫薇,拜见这个山林间的奇怪老道。
今天,也许又有大事要发生了,因为“来去阁”中又有了客人。这位突然来访的客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年约十八、九岁,肤若凝脂,面似白玉,举手投足间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却不知为何双眉微颦,粉雕玉饰的面盘却有了与年纪极不相衬的哀怨。
这女子姓杜名心媛,乃是城中“金陵商行”老板的独生女,难道这锦衣玉食,家财万贯的千金大小姐也有烦心事?
在“来去阁”的微风中,杜心媛捧着自己的胸口,思索良久,终于怯生生地向紫薇老道问道:“紫薇道长,我真的是‘童女命’吗?今年我真的有劫难?”
紫薇老道摸了摸自己银白的胡须,微微地点了点头:“命!信则有,不信则无。可无论什么样的命运,其实都握在自己的手里。”
杜心媛秀眉微蹙,小声问道:“紫薇道长,很多算命先生都说我过不了今年的年关。紫薇伯伯,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如此啊?”
“你流年犯七杀,的确是有劫难的,不过你八字中有藏神,这藏神是帮助你的人。只要你能找到藏神,你就可以逢凶化吉!”紫薇老道正色说道。
“藏神?什么是藏神?谁是藏神?”杜心媛关切地问道。
就在杜心媛问话的当口,神乐观中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三个愣头愣脑的青年吵吵嚷嚷地就闯进了神乐观,正是杨刃等三人。
“孩子,不要忧心,吉人自有天相,你回去吧!以后的事情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紫薇老道闭上了眼睛。
看到紫薇老道不愿多说,杜心媛也不想强人所难,起身道个万福,回头招呼丫鬟离开。
杜心媛出门之时,恰遇杨刃等三位闯进门来,这三位见着杜心媛天香国色的容貌,皆是吃惊,一时失态,竟将那热辣辣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抛向杜心媛。杜心媛看到如此多的唐突眼神,心里一慌,脸蛋顿时泛起潮红,倒显得愈加娇媚。忙将头一低,急急走出门去。
“好美的女子!南京城的女孩要么就躲在家中,要么就偷偷跑来这清幽之地,实在是不太厚道了!”桃花胖仍望着杜心媛远去的背影,愤愤不平地说道。
“本来那些女孩子是愿意出来的,就是因为怕遇上你花胖这样的优秀男子,她们只得又躲了起来!”邪童阴阳怪气地笑道。
杨刃转过头看了看桃花胖,略有不悦地说道:“玄门清幽之地,还是留点口德好了!”
“假道学!谁不知道你,根本就是男人的内裤——装蛋!” 桃花胖看到杨刃面有不悦,不敢高声,只在口中嘀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