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把万物唤醒,朝阳把大地照耀。在这个阳光普照的时刻,很多事物都清晰起来,无论是美好的还是丑陋的。
早上天刚擦亮,赵陀罗就爬了起来,一番洗漱,径直便朝城西走去。
这个黎明有些不对劲,没有一丝鸡鸣鸟叫声。赵陀罗走了半个多时辰,别说 “两鸡争鸣”,连根鸡毛也没瞧见。
“奶奶的,都这时辰了,公鸡还在和母鸡温存?这个算瞎子是不是说错了啊?”赵陀罗在心中嘀咕道。
没过多久,赵陀罗就来到了玄武湖畔的依红楼前。依红楼是金陵有名的青楼,赵陀罗有钱的时候也常到这里风流一番。
赵陀罗的前脚还没迈到依红楼的前街,耳畔就传来了依红楼中闹哄哄的声音。
“你这个没有廉耻的贱货,陈公子昨天本来是点了我的牌的,没想到你这骚娘儿们发了点浪劲就把陈公子拐跑了。你这个挨千刀的贱人,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从赵陀罗的视线里可以看到,依红楼前一位红衣女子正斜倚栏杆,叉腰骂着什么。
“哎哟哟!红姐姐的话听上去怎么这么酸啊?您好歹也曾经是咱们依红楼的头牌啊!虽然现在年老色衰人老珠黄了,但是你服侍本姑娘的力气还是有的吧!呵呵……”一位青衣女子很快接上话茬。
依红楼前,那青衣女子和红衣女子喋喋不休,吵得四邻街坊都不能安宁。
看到妓女吵架,赵陀罗心中一动,心中暗道:“‘两鸡争鸣’?难道说的就是这两个妓女吵架?”又下意识地往左边看了一下,那依红楼的左边正好有一小巷,于是赵陀罗不再犹豫,径直朝小巷中走了进去。
顺着小巷,不一会儿赵陀罗便走过了两个巷口。然而,在这小巷之中,别说骏马,连一头母驴赵陀罗都没有发现。
“奇怪啊?这骏马怎么还不出现?”赵陀罗心道。
就在赵陀罗发呆的时候,一辆跑车从赵陀罗眼前“嗖”的一声飞了过去。
“骏马?跑车?难道算瞎子说的骏马就是这跑车?”赵陀罗在心里掂量着。
转瞬间,“骏马”消失了。在跑车消失的地方,赵陀罗竟然真发现了一条只容一人行走的小巷。
赵陀罗走进这条小巷,触目皆是破败萧条的贫民窟,别说看到升棺发财的景象,就是看到一处好房子都难。
小巷很深、很暗,赵陀罗走了许久也没有走到头。
“算瞎子啊,你说的这‘升官发财’的景象到底是什么啊?”早间的寒气挺重,赵陀罗擤了下鼻涕。
就在赵陀罗发呆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升官喽!”
“升官?”听到这喊声,赵陀罗立刻来了精神。他四处观望一番,发现在小巷的左手旁,有一处黑黢黢的庭院,刚刚那“升官”的喊声就是从这里传出的。赵陀罗推开了这黑黢黢庭院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发财喽……”庭院中又传来了声音。
“果真有‘升官发财!’”赵陀罗心中乐道。不过赵陀罗高兴的心情却没能维持多久,原来踏进大门的他才发现,这“升官发财”的地方竟然是一处棺材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