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冷笑,说:“那就让他们随先皇而去吧!宫中凡是被先皇宠幸过的女人,没有生下子女的,一律殉葬!让它们随先皇去吧,也省得先皇孤单。当然,那些老衰的女人,也一同殉葬。留它们干什么?白白地养活她们?”
“老臣可和章邯办好这件事!这些个女人的事皇帝上还好办,不好处理的是诸公子、诸公主啊!”
胡亥皱起了眉头,望向赵高的目光冰冷了。
赵高心中一激灵:也许这话说得早了。
“丞相求见皇帝。”阉人通报。
胡亥和赵高都是一愣:这么快,愤怒着的李斯就得无奈地来见皇帝!
赵高现出了笑意。
胡亥轻蔑地说了声:“切!”
阉人等待着。
“宣。”胡亥说。
李斯就溜了进来。
胡亥回到案几前端坐,而且发现皇冠有点歪了,踢娇娘的琴有点太用力了,以至于皇冠都跟着歪了,太愤怒了竟然都没有发觉。
李斯像做了亏心事似的看着胡亥。他不知道刚才的事,心里还担心是那皇冠制得不太合适呢。
“丞相有事吗?”
“是有事要和皇帝商议。先皇的灵柩还停放在咸阳宫,群臣关注着先皇入土为安的事。自然,这也是搁在老臣心中的一件大事。”李斯说。其实他心中在叹气:唉,光顾着过皇帝瘾呢。
胡亥瞅着李斯一字一板地说:“先皇在的时候尚且秘其行踪,何况先皇的离去。此事恐怕就不要众臣子操心了。”
李斯瞅着胡亥,心说你也不要我李斯操心了吗?
“你可催促章邯,如果墓室已经完工,就秘葬先皇!”胡亥想着招魂时候自己所受的折腾,那罪他不想受第二次!
“皇帝的想法,倒也合乎先皇的性情。”赵高小心地说。已经占尽了便宜,现在,他希望这个李斯能瞅他顺眼些。
“皇帝当然是圣明的。”李斯说。
李信去了王贲的府邸。一散朝王贲就回了府邸。自打嬴政永垂不朽之后,他就一直让皇帝和群臣觉着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出现在朝中那也是让你觉着他在强打精神头。
“李信,你今天是抢了先的啊,本来我是要告病回家的。”一见李信的面王贲就说。
李信一愣,说:“怎么,李兄也有引退之意?”
王贲看着李信,迷惘笼罩着李信的脸上。王贲凄然一笑,说:“在下身体状况十分不好,想回到频阳去陪伴老父。”
“切!”李信冒出了这么一个字。
王贲被李信逗得是真的乐了,知道李信是不由自主地学了胡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