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抹了把眼泪,说:行了吧,姐,我天生就是没素质的女人,你别在这儿浪费口舌了。
柳玎说:你啊,何止是没素质,根本就是没心,和你的李公子一样,没心没肺没脑子!
柳玎一抬头,晓融正倚在门边看她们呢!
柳玎说:融融,姨妈正跟妈妈聊天呢,你快去写作业吧!
柳玎起身去推晓融,晓融执拗着不动。
柳玎说:乖孩子,快去写作业吧!
晓融愤愤地看着柳玎说:姨妈,如果妈妈和爸爸离婚了,我就跳楼!
柳玎吓了一跳,蹲下来搂住晓融。晓融挣脱了柳玎,说:姨妈,你要是再让妈妈离婚,我就去找姥姥!
柳玎彻底无言了。
柳玎默默地留下二百元钱,默默地离开了妹妹的家。
柳玎第二天就开始搜索各个房产网站了。
柳玎疲惫地设想着柳玥和晓融的未来,种种设想叠加起来,构成了一幅若隐若现的以外甥女李晓融为主角的画面:父亲执迷不悟,母亲另嫁他人,晓融则无助地哭泣……
第三者破坏了一个家庭的幸福,而在这个家庭面临解体之时,孩子又成了第二个尴尬的第三者,这是一个很普遍的规律。柳玎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公平的命运把无辜的晓融置于尴尬之地。
柳玎在母亲家周围的各个房产中介都做了登记,用卖房子的钱做首付,再贷一部分款,柳玎希望不久的将来,她能为父母为晓融重新建立一处新的家园。
赵大庆是商场中人,到底选择哪座楼盘,柳玎决定还是和大庆商量商量。她不再单独和大庆见面,而是先叫上了香茗。
好久未见香茗,香茗又漂亮了。
柳玎逗她:是不是瞒着我偷吃什么回春药呢?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能不能透露一下啊?
香茗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别说是老同学啊,就是对天王老子也不能透露。
柳玎是很愿意和香茗扯淡逗哏的,和香茗扯淡逗哏相当于休养生息,是放松身心的最好方式。两个人七嘴八舌地聊着,聊着聊着又聊到了陈全。
香茗最近接待了五六个倾诉者,巧的是这五六个倾诉者竟是清一色的怨妇。香茗对柳玎说:都是你这样的,目睹了丈夫的外遇,却茫然不知所措——
柳玎打断了香茗的叙述:我怎么这么不爱听你说话啊,我和那些人能一样嘛!
香茗吓得不敢再说。
柳玎说:我早就不茫然了,更谈不上不知所措了,我才不像你,离开老公就活不了的样子。
香茗笑嘻嘻地说:是啊,我当然也不像你,还没更年期呢就性冷淡了。
柳玎绕到香茗身边一阵拳打脚踢,打得香茗连连告饶。
两个人像孩子似的闹了一会儿,香茗一本正经地问柳玎:陈全不在家,你真的熬得住?
有什么熬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