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了看四周,起身说:“来客人了啊爹,我去烧水。”二胖急忙拉住她说我们不渴,你休息吧。眼见这一幕,女孩的父亲激动地说不出话,眼见就要给二胖跪下,被我和Sheep拉住。
在路上我说二胖,你还真是厉害,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催眠治疗。二胖略带羞涩道:“这很平常,好处是女孩上过学,迷信思想还不深,要是个封建老太太,估计就不好办了。”
这时候Sheep插话道:“她说那些活的日本骨头,是不是真的啊?”
我说:“这不好说,说不定我们进山还要大战骷髅头呢,也开创了中日交流的崭新形式。吼吼哈哈,快使用三脚架……”二胖见我说笑,也不再紧张,转身欣赏起了景色。
我虽然表情轻松,但因为迷信思想作祟,将女孩的话在心里又掂量了一会。她说的“那种帽子”,应该就是鬼子们戴的猪耳朵帘帽子,那就说明抗战时期,有鬼子在这一片活动,因为某种原因丧命,他们死就死了,为什么还要吓唬劳动人民?难道真的如二胖所说“风比较大”,骨头才动了起来?
我接着宽慰自己,一个花季少女,突然看到那么多骨头自然惊恐万分,难免风声鹤唳,一时眼花也说不定。
我们三人边走边聊,路况越来越差,到后来竟然需要沿着水边跳跃式地前进。二胖眯着眼睛说:“你那地图不会有错吧,我怎么感觉这根本就不是路?”
我说没问题,经由专业人士鉴定,木板上就是这个方向,我已经把它转化成现代地图了,只不过我们还没有到达第一个标记点。
这样走了一上午,我们终于拐上了一处开阔的坡面。坡上有一棵巨大的麦吊云杉,直径足有一米多,枝繁叶茂,上面挂着红布条。在树下有个小庙,冒出袅袅炊烟。我们进庙适应了黑暗后,才发现一个干瘦的老道坐在那边吸烟,两位老妪在织土布。
打听后才知道,此处名为铁甲树,是进山前最后有人烟的地方了。靠近我们的老妪,头戴大大的斗笠,身穿长衫不见手脚,似乎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她声音嘶哑缓慢,介绍说那老道是山里的孙道长。老道和另一个老妪却连头也不抬,浑似我们透明一般。
于是我们在树下埋锅造饭,在二胖发挥川菜特长的功夫,我和Sheep凑上去递烟,跟老道套近乎。
那道长接了香烟夹在耳朵上,斜着头眼冒精光问我们:“你们进山是打猎还是倒斗?”我和Sheep不由一怔。Sheep发挥了知识分子的狡猾,谎称我们是进山科考的。
道士说道:“不管你们干什么,记住一点,山里有灵性的东西多,要和它们好好相处。不该干的事情可不能干,这里死了好几批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