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男捧着盒子,不断摩挲中间的石刻,珍爱之情表露无遗。既然引诱王佛药二人打开了盒子,敏男高兴之下,挥手放了他们。
回到家中,杨长生道:“不知那石刻是何种宝物,日本人为何爱惜不已?”王佛药摇头表示不知,二人一起回忆了两幅石刻地图,最后却没有凑全。王佛药将记起部分刻于硬木上,留待以后详细察看。
随后杨长生道:“此事即有结局,我别无他事,明日即行告辞吧。” 旧时江湖人遇到同好,假如意气相投,都会交换传授压箱底功夫。故王佛药向杨长生教授了须提防的若干禅病,而杨长生也向王佛药传授了自己悟出的“豹形”七式。
杨长生这本书写到此处,就嘎然而止,应该是以后回了河南老家,过了平常日子。
我注意到在这本书里,我祖父至少收集了两样东西,一是刻于硬木上的地图,二就是杨长生给他的拳术法本。
但是我在家里丝毫没有见到这东西的踪影,会不会是弄丢了,或者我祖父临去世前没有来得及交代呢?
于是趁着国庆长假我又回了一次家,走到巷道中间,忽然灵光一闪,我们家现在的宅基地是新划的,早先我祖父生活的地方,现在已经划给别人,只不过所幸没有盖起房屋。想到此处我立刻回家放了东西,直奔老宅而去。
因为数十年无人居住,老宅早已经荒草丛生,墙也只剩两面,且墙头已经劈裂,生了蒿草。我四岁之前都是在此度过的,看到这光景,不禁怆然。
于是我又进一步推理,我祖父放东西,肯定是保证我们后人可以看到。目前在这院里,只有这几棵树属于我们家,特别是那一棵楸树,我祖父多次表示过很喜欢该树。
对了!肯定是树。在做推理的时候,我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就是坚信要找的东西一定存在,只不过是因为你考虑不周才找不到,否则很容易灰心的。
我绕着树走来走去。这树大约有八十年的树龄,上面不知道被谁揭去了一大块皮,部分坏死,年岁既久,就成了一个大坑,好好的挺直的木材,这一截就不能用了。我摸着这个坑正在叹息,不经意看到这坑里的木纹,竟然光洁细腻,似乎不是楸树的材质。
我以为是日晒雨淋,导致了表面的变化,将手探进去一摸,那木材却是十分坚硬。于是取来斧头,在那树坑里劈了几下,坑底竟然裂开,里面跟箱子一样,方方正正,放有两小块木板,和两卷书稿。
原来我祖父为了保存这些东西,用香樟木做了一个小箱子,嵌进楸树干内,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这树伤口就会向里合拢,外人极难察觉。以后无论这宅基地归谁,这树始终属于我们家,等砍了树做家具时,后人自然会发现这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