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在你这里我还会客气吗,何况我自己也带了几个下人来。”水吟笑着点点头。
正说着索尼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噶布喇和索额图,他们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襄亲王死了!
一位亲王的死足以震惊朝野,何况其死的前一天还被皇上单独宣进宫,他们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在回来的第二天就自杀了,死因扑朔迷离!
当日,索尼偕了夫人及子女前往亲王府吊唁,王府前面两个白灯笼,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门口迎宾的仆人俱是身着孝服,四周停满了各色的轿子,看来已经有许多人先到了。
清如和两个兄长跟着索尼夫妇进了停放着灵柩牌位的灵堂,懿靖贵太妃也在,她不停地用手绢抹着眼泪,又上去见了礼。正在这时,一个太监进来扯着尖细的嗓子道:“皇上驾到!”
众人俱是一惊,想不到皇上也亲自来吊唁了,连忙跪伏在地,口中呼道:“恭迎皇上!”
清如在人后低着头,等那抹天下独一份的明黄色踏进后,才偷偷抬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皇帝,同样的,皇帝也看见了她……
日子依旧一天天地过着,襄亲王的死逐渐在人们的脑海中淡去,还有十来天便到了三年一次选秀的大日子了,各地秀女陆续来到了京城,开始为选秀做准备。
然而在索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每一个人都觉得小姐这些天怪怪的。自从襄王府回来后,她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一遍地抄着《诗经》里的诗句,也不与人说话,只是从早到晚地抄,不论谁去问她都不说,完全不似以前那个天真烂漫、开朗爱笑的模样。
直到第五天晚上,她终于离开了房间来到索尼书房门口,见里面灯还亮着便走了进去。索尼正在里面写奏折,一见爱女进来,连忙放下笔关切地问道:“清儿?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清如点点头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关雎”、“皇帝”两个词后问道:“阿玛,您说这两个词有可能联系到一起吗?”由于五天没说话,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索尼心中一跳,“清儿,你问这个干什么?”
“阿玛您回答我!”
清如彷徨无助的目光让索尼心疼不已,摸着清如的头慈祥地道:“阿玛知道你是在为不久后的选秀不开心,可这是咱们的命啊!不妨告诉你事实,太后已经授意皇上将几个大臣之女收入宫中,你就是其中之一。清儿,阿玛明白你自小就一心要嫁一个能与你匹配,视你为唯一的人,可是皇上不一样,他是后宫所有妃子娘娘的丈夫,皇宫中的女人是没有‘唯一’这个词的,你要记住这句话!至于‘关雎’……你还是把它忘了吧!”索尼知道这样说对女儿很残忍,可他也没办法啊……
“可是……可是先皇不是为辰妃建了一所关雎宫吗?他不是就只爱辰妃一人吗?”清如有些急迫地反驳,她现在急需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那颗茫然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