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确实有话要说,但是,陈岚心里所想的事情跟柳小颜所预测的大相径庭,要不人家怎么会说“任何一个自以为了解男人的女人都是愚蠢的”呢?
陈岚一边洗菜一边上上下下把柳亭打量了好几遍,很满意似地微笑着点点头说:“我看能行。”
柳亭满肚子的狐疑,却并不开口询问,这种时候,她觉得保持冷静比胡乱猜测要好。
“我想到一条进入官场的捷径了。”陈岚迸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柳亭没听明白。
“我说,我想到一条进入官场的捷径了!”陈岚提高声音。
“进入什么?”柳亭被丈夫没头没脑的话给弄晕了。
“官场!当官!”陈岚加重语气。
柳亭迷惑地看着陈岚,看了好一会儿,猛然明白过来:丈夫是说想到了一条当官的捷径了。她觉得有点好笑:当官哪是蒙着被子躺在床上想出来的?那世界上的人岂不会天天躺在家里等着天上掉官?
“你笑什么呀?我说真的!”陈岚急了。
“原来这几个月你就在琢磨这个事儿啊?害我担心!”柳亭紧绷了两个多月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你呀,就别想这些没影儿的事了,自寻烦恼,害我陪你失眠。”
“什么叫没影儿的事啊?我是经过仔细思考反复论证的,都在心里憋了好一阵子了,确定能够行之有效,这才跟你说的。你怎么听都没听就把我两个多月思想的结晶给否决了呀?”
“好吧,那你说。”柳亭心想,只要不是离婚,随你说什么。
陈岚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到的捷径就是你!”
柳亭看着他那一脸庄重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你糊涂了吧?我既不聪明,又不漂亮,凭什么?”
“你不需要太聪明,也不需要太漂亮。人家都说‘天妒英才’,‘红颜薄命’,太聪明太漂亮的女人没什么好下场。以你现在的资质,在机关里混个一官半职,不多不少,正好合适。”陈岚满有把握地看着柳亭说。
“你说合适就合适啊?市政府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柳亭不以为然。
“你……”陈岚本想教训教训妻子,转念一想,光有理论是说不动她的,要把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才有说服力,于是他换了温和地口气说,“你还记得我那个同学吗?”
“哪个同学?”
“就是那个当局长的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