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音节看似相同——li、liu、lin、long就是这样的例子——它们数量有限。它们没有两个末尾辅音的音节,像lsp、usk、arp、ost,或者甚至像单个辅音的音节,如 it、ik、lp。也没有双辅音,像SP-、 St-。sir-、br-或者dr-。在南方的方言中一些末尾的P、t和 k’s仍保留着。常见的名字如 Chiang Kai-shek,这是广东人的发音(Chiang Chieh-shih为普通话的发音)。Chiang姓的拼写源于广东的国民党的语言大众化推广之中,从此迅速普及。现在仅存于普通话中的末尾辅音是n与ng,这是由于它们具有音乐性的同时使得它们容易产生音乐性的语调,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迅速念出像chang、chin、chen这样的姓。
一个奇怪的结果是汉语总共只有大约四百个音节的形式,通过这些表达所有语言中的词汇。不同的语言都有自身的模式:意大利语与夏威夷语总是喜欢在末尾用元音(Roma,MIlano,Honolulu);德语并不在意爆破性的辅音,像hM。ch,nuch。如英国人倾向于软化这些辅音形式: slaughter和 flight二词与Schlacht和 Flucht二词相关,虽然仍然在拼写中保留ght,但是不再发音。不同民族的爱好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民族语言的变化。
因为相似的单音节字的数量有限,汉语逐渐依据音调区分不同的词语。汉语不断地消除末尾的辅音,如p,t,k,甚至m,众所周知这些曾存在于孔子时,代,现在还保留在福建话和广东话中。在不同的语调中同样音节表达的意义不同。发音改变时同一音节指示的事物截然不同。在汉语中只有四种音调。说明一个词汇的含义是如何随音调而改变,tao是一个绝佳的例子。
一声的 tao=刀
二声的t’ac=桃
三声的tao=逃
四声的 tao=到、道
一声就像约翰,一如你在远处轻声呼唤他。
二声滑行而出,如同一个人在问一个问题:“你能肯定吗,约翰?”
三声慢而轻,像一声轻轻的责备:“好了,好了,约翰,不要紧。”
四声如同一个紧急的命令,非常突然;“约翰!”
中国人说话并没有意识到发音。如果你问一个广东人在他们的方言中有多少音调,他的回答是不知道。他说话仅仅是带有天生的音调特征,同样一个德国孩子说半年(halbes Jahr),也从不会想它是中性的。他也从不会说 hather Jahr(阳性)或者 halbe Jahr(阴性),因为他从来没有这样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