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来越明显了。这是有计划有步骤的图财害命案,杀人者当时就在赌石现场,他们目睹了汪老二卖石头和劳申江发现玉虫的整个过程,所以,他们完全有时间和理由把这起案子转嫁在汪老二头上。”
“分析得倒是头头是道,只是……”
“只是什么?”
“我总感觉这不是一起单纯的图财害命。”
“你的依据是?”
“如果目标就是单纯抢玉石,那么他应该抢了就跑,哪儿去抓他们?还煞费苦心转嫁给汪老二干什么?再说,转嫁得这么低劣,谁杀了人把刀子放在厨房?”
“你的意思是,杀人者潜意识里在保护自己?”
“我只能这么估计,谁现在也说不清楚。但我总感觉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是抢那块玉石,而是有点捣乱的意味。”
“捣乱什么?”
“你想,发生这起案子所带来的影响是什么?是关闭赌石大会,关闭赌石大会的结果又是什么?是我们的三月生辰石胎死腹中根本卖不出去。这才是目的!”
范晓军睁大了眼睛。几秒钟后,他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范晓军一脚踩住刹车,两人同时喊出一个人的名字:游——汉——庥!
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范晓军的身子明显一振,同时他的眼睛立即被怒火烧红了。他咬着牙说:“他姥姥的,难道这个狗逼来腾冲了?”
“不一定他亲自来。”
“他想给我们捣乱?”
“你知道他为什么放你吗?”
“不知道,我一直想问你呢!”
“因为他的父亲。”
“他父亲?”
“是的,他父亲就是营救你的筹码。”
“你知道他父亲在哪儿?”
“知道。他父亲在草头滩,还有两年多出狱,我的朋友跟他关押在一起,这就是筹码,只要游汉庥有一点风吹草动,他父亲就可能死于一场安全事故。”
“两年多?那这个筹码还有效,可以反复使用啊!”范晓军惊喜地按了一下喇叭。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按照我们事先的默契,他放了你,我就告诉他父亲准确的关押位置。”
范晓军有些疑惑,“如果是这样,他应该不会蛮干啊!”
“是啊,仔细想想也是,他没有破坏赌石大会的资本,难道他不顾他父亲的安全了?”
范晓军问:“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吧?”
“有。”
“马上打,听听他怎么说。”
李在立即拿出手机,翻到区号为0095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
好大一会儿,对方才接起电话,还未等李在开口,对面游汉庥就高声说了起来:“哈哈,我亲爱的在哥,我父亲还好吗?他跟你朋友生活战斗在一起,朝夕相处,关系非常不错吧?”
游汉庥不屑与调侃的口吻让李在感到不妙。
“游汉庥,你人在哪儿?”
“我在哪儿?我在缅甸啊,我不在这儿怎么接你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