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变得越来越荒诞,甚至还这样认为:性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耍流氓其实是伪君子的谎言。相互认可的性的表达,不肮脏,也不是道德有问题,它传达的是两性间的情感程度是否亲密。如果一个人认同这样的观点,那么他会多一点幸福;如果不认同这个观点,那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人家享受到了吃海参鲍鱼大虾的美味,他却愿意放弃这些美味,独自享受青菜萝卜的单调。像吴翩翩、伊然,还有安嫣认同海参鲍鱼大虾美味的人一定不少。
当然还有我。
我的这种观点,肯定有不少人大为不屑,甚至嗤之以鼻。不过,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每一个生命,都有每一个生命的活法;每一个生命,都有每一个生命的精彩。我们无权过问别人的生活,就像一个国家无权过问别国的内政。
我编织着自己的理论,为自己的荒诞行为开脱,就这样在自己的理论里越陷越深。然而后来证明,这些所谓的理论都是错误的,并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5
婚礼是神圣的,内容是俗套的。
我和情迷夜半结婚那天,主持人黄色段子层出不穷,弄得我和情迷夜半哭笑不得。拜完了天地父母,我和情迷夜半微笑着向来宾敬酒,不过,我发现凡是年轻貌美、花容姣好的女宾,情迷夜半总是在敬完酒转身时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我在心里暗想,难道我看她们的眼神有什么不对吗?还是她们看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对?我没发现异常的眼神呀?眉来眼去,谁敢在自己的婚礼上放肆?我老婆开始吃醋了,吃醋好,吃醋说明她爱我嘛。
没想到汪大维、江雪在婚礼上守规守矩,张口闭口全是一些堂皇的祝福。想想也是,场面嘛,总得像个样子。
婚礼终于结束了,逗自己老婆开心吧。
回到家,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情迷夜半,我在心里想,这个女人从此以后就是自己老婆了,自己老婆自己爱,今后要好好珍惜好好爱。情迷夜半和衣而卧,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23点多了。
新婚之夜,为老婆大人更衣一定是件很美妙很值得日后回忆的事,我从情迷夜半的身后去解她胸前第一个纽扣时,我发现情迷夜半在偷偷地流泪。不好。自己做错什么了吗?还是有什么隐情被情迷夜半发现?
想想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这段时间也收敛了不少,心里便踏实了许多。难道是情迷夜半的家乡有哭嫁习俗?不会吧,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愚昧?
我急忙给情迷夜半擦眼泪,一边安慰她,谁知她哭得更凶了。
我这个人平时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女人掉眼泪好像是催泪瓦斯,何况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于是,我像哄孩子似的对情迷夜半说:“傻老婆,傻老婆不要哭了,你现在有老公了,有老公的老婆不要哭好不好?”
情迷夜半转过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说:“谁是你老婆?”
情迷夜半愤怒的神情把我吓了一大跳,我急忙说:“傻老婆,当然是你呀,结婚证书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嘛,老公叫志豪,老婆叫情迷夜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