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电话火刺棱地说:“你叨叨啥?不用拿话杠我,我现在肯定不会回去,等我找到小姐放松完了再说,你爱谁谁吧。”
歌厅的小姐拽着我的手嗲声嗲气地对我说:“先生,你寂寞吗?进来玩玩嘛,港式,全套,保你玩得满意,先生,我一周都没工作了,先生你就帮帮忙吧。”
听见歌厅的小姐这样调戏我,我赶忙把电话挂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滚!”
我想,简直是荒唐,骗谁呀,妓女也有失业的时刻吗?
我在深沉的夜色中狂笑不止,什么才是生活的答案?
5
一辆出租车正向我慢慢驶来,然后停在我的身边,车窗里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笑嘻嘻地对我说:“大哥——想找个地方乐呵不?包间十块,小姐五十。”
我笑了笑,上了出租车,然后对司机说:“靠,挺便宜呀,不过我害怕得病。你还是拉我去海头渔港酒楼吧。”
在海头渔港酒楼喝了一顿闷酒,之后跟吴翩翩在她那宽大的床上折腾得筋疲力尽,也没有驱赶掉心中的郁闷,心里像一座空空的山洞,幽暗而又潮湿。
自从伊然结婚后,我无节制地放纵着,这就是对伊然背叛我的宣泄吗?我在放纵的时候,是对这个世界的奸淫吗?
我只觉得我的身体被一点点儿抽空。
有一天,在人民路碰见明哲,见我一副委靡的样子,他嘿嘿地笑着说,“你小子要注意身体呀,来日方长,好日子不能一天过完,还是悠着点儿好呀。”
听了明哲的话,我想这个叫做人类的世界是彻底完了,因为连我这样看重爱情的人都开始耍流氓了。
记得跟伊然分手后在海头渔港酒楼醉酒的那个晚上,躺在吴翩翩的大床上呼呼睡去。半夜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以为是在梦中,翻了个身,却被那女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于是心想,师姐还真够意思,知道师弟心里憋屈,找个女人来替师弟解惆怅。迷迷糊糊中觉得不对劲儿,急忙揉揉眼睛,发现是吴翩翩。我像个弹簧似的腾空而起,慌乱地一边穿裤子一边对吴翩翩说:“你想陷害我?咱俩没发生什么事吧?”
吴翩翩放肆地哈哈大笑。“胆小鬼,看把你吓的,你一个大老爷至于这么胆小怕事吗?” 吴翩翩一把搂住我的脖子,香唇附在我耳边,“你姐夫被我打发走了,你就放心地在这过夜吧。”
看着肌肤娇嫩乳沟幽深的娇躯风情万种地横陈在眼前,想想犯罪也值了。都说人生一大快事,裙下做鬼也风流。突然色心胆边生,一头扑向那温柔的怀里……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吴翩翩在我身下香汗淋淋,面色绯红,娇滴滴地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走出海头渔港酒楼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像向日葵一样灿烂,想起吴翩翩喊着“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那娇艳妩媚的样子,我心满意足地点上一支烟,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听见吴翩翩在身后恋恋不舍地说:“志豪,有时间经常来玩呀!”
我在心里嘿嘿地笑着,想,看来以后有时间还得回来回回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