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看见我忧伤
——一个男人的灵魂拷问
1
做男人好吗?
从性别界定自己是男人的那一刻起,就免不了要思考这个问题。而从前的思考只是轻描淡写的肤浅。
性别关联着你着装,关联着你处事,关联着你社交,关联着你要获得多少功利,也关联着你社会角色的定位,更关联着你不得不履行的责任……
但这些,对于男人而言,似乎都不是特别的,因为似乎都可以从容面对。
做男人的不好,是因为内心不可以轻易地被人看得清楚。
灵魂哭了,别人还看不见你的忧伤。
不是别人看不到,是你在竭力掩藏。
所以,红尘俗世,我们见得太多的男人是:
用刻骨焚心的努力,保留早已坍塌的坚强。
也因此,从人性温暖的层面注视:坚忍是高贵的。
2
当感情来袭的时候,人性是溃败、剥离,还是坚守?
这是一道难题。
许多人行为上看似做了君子,但内心却投靠了小人。
你如果不爱一个人,哪怕以经营的方式,把另一个人滋润得幸福,这个人依然是小人。
男女之间,爱到底是什么?
一直在思虑这个问题。
做成了夫妻的人就注定是最爱的人吗?
肯定不是。要不然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挥刀相向,哪有那么多劳燕纷飞,哪有那么多的断肠天涯?!
如果是不爱,掩饰太久依然要回归不爱。
爱是什么呢?
性情才女张爱玲说:爱一个人只有两点可以作为参照,第一,你跟他(她)在一起很舒服;第二,你会不由自主地去关心对方。
多么朴实而精辟的真理。这样的爱里,没有任何的附加,无关道义、责任、永恒、生死,能关联的仅仅是:你我彼此愉悦、你我相互怜惜。
所以她不计后果地爱了胡兰成。世人惋惜、不解,甚至痛恨。那是别人的事,我宁可相信的是:至少她跟胡兰成在一起时,她要回了她快乐和需要的。
所以,爱不是其他,不是感恩,不是回报,不是攀缘,不是目的,是两个相爱的人真正相爱,然后顺理成章去做自己欢喜的事情。
一瞬。一段。一生。那是两个爱的人的选择。
《廊桥遗梦》里的弗朗西斯卡和罗伯特·金凯,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开始他们就错过。这对相见恨晚的情人只相守了4天,但他们的爱滋润了一辈子。
那样的两个人,哪怕一辈子不再厮守做爱,他们的爱还在。心灵家园里经久不息弥散的是彼此灵肉的芬芳。
是的,一切除爱之外的附加,都尤其值得鄙夷。包括恪守道德。
人与人之间纯粹的喜欢,可以冲破一些物欲的世俗的樊篱吗?
回答是:你如果人性并且遵循自己的内心,当然可以——因为存于脑海的理性的道德,天生是用来向感性的魅力去缴械投降的。
太多的生死爱情,诠释了这个道理。
所以,当情人是爱人的时候,这个人多么地幸福;而当爱人是情人的时候,我们也要深深祝福。
3
女人,当你身边男人累了倦了不开心了的时候,你觉得你该怎么去做最为重要?
我告诉你,不是关心,不是探询,甚至不是你一块陪付不开心。
男人只需要你的沉默。
男人的病痛大多医院无法医治。
来自于心灵的伤痛,只有心情的良药可以祛除。
而更多的女人,总以为爱是一些爱意浓浓行为的叠加,不是这样的。男人天生天马行空,委身于家室的那个温驯男人,真正的性别已经回归于温暖的女人。
他们的选择,幸福得无可非议,但遗憾着剥离自我。
很多时候,你身边的男人累了,你看不到他的欢颜,感受不到他的鲜活,你瞻前顾后地陪付担忧和颤栗……都是无能为力的,男人的生活里注定包含这些。
只是,拜托你不要觉得生活时时可以开心。
烦恼、抑郁乃至沉沦是靠近本色的男人写真。
我时时陷入沉默与不开心,但我因为不开心更感觉到自己是男人,而不是时常轻盈得可以飘忽的女子。
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应该是幸福和忧伤各有各的不同。
那个已经习惯了陌生幸福却留守真悲的男人,是悲壮中书写华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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