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样问我?你并不是自由的。
他笑了,你管那么多干吗,只要你喜欢就是你的。他说: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给你几天考虑的时间,你考虑一下,你是否可以接受我。
我黯然:不用那么久。
什么?
我说你不用给我那么久的时间考虑,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你把车靠边停一下,听我的回答。
你不用急着给我回答,考虑几天也无妨。
不,我一定要在今天回答你。
他把车靠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路两旁是依依垂柳。
我还没有说话,他倒先开口了:无论你给我什么样的回答,前提是只要你高兴,一切都随你的意愿,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也可以做朋友,来,把你的太阳镜摘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浩龙哥,我觉得如果不能在一起,最好连朋友都不要做。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似乎还不愿相信这就是我给他的回答。他愣了:非雾,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明天我就辞掉明珠港的工作,从今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有人威胁你?
没有。
看着我。
不看。
你怎么哭了?非雾,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你告诉我。
任何人都没有威胁我。我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不是说一切随我的意愿吗?这就是我的意愿!
可是你哭了!你为什么哭?你想和我在一起对不对?你有什么为难的?
没有没有!我烦躁了,我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非雾,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你的回答实在令我意外。
我冷笑:你当然意外,浩龙哥是谁啊,你浩龙哥一句话没有人敢说个“不”字,只不过遇到我这个刚出茅庐的黄毛丫头不识相,胆敢在你面前说不,你一时觉得新鲜,仅此而已。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到时间了,要去上班了,你不必送我,反正也快到了,我下车自己走。
等等。他拦住我,非雾,我不明白,你心里倒底怎么想的?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你让我如何和你在一起?我何非雾不是那些随便的女孩子,你有自己的家,还有儿子,我能做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角色吗?
你的思想怎么还这么守旧?
这不是守旧,是道德问题。
这样不行。
什么不行?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我又冷笑: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已经决定了。
他重重地拍一下方向盘,满脸都是从未有过的沮丧:今年是怎么回事,净出些从没出过的事,先是欢欢,又是你。
我和欢欢不一样!
当然,你们当然不一样。
我不能再和你罗嗦了,我要去上班了。我刚要走,又被他拉住:非雾,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
已经很明白了,因为你有老婆孩子,还有若干情人,你并不缺女人,缺的只是新鲜刺激,我不愿意做炮灰。
原来你以为我是在玩弄你,你错了,你太不了解我,非雾,我就不是那种人。
你不是那种人为什么不好好在家守着老婆孩子却在外面拈花惹草?和萧萧好也罢了,你又是欢欢又是瑞娜,现在又想和我纠缠不清?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非雾!你误会了,欢欢和瑞娜都是过去式,都是历史,至于萧萧,你给我时间我会尽快和她分手,给你一个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