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达夜凰的时候,我已经有点喝醉了。我喝了很多酒,因为我太高兴了。但是我仍能记得,当花龙哥还想和我拼酒的时候,浩龙哥拦住了他,并说:她酒量不好,已经醉了,你们刚才喝得太急了,又喝得那么多。
花龙哥很识相,说:好吧,让她躺在你怀里睡一会儿吧。口气却是酸溜溜的。
我靠在软软的沙发上,安心地阖上了眼睛。
朦胧中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浩龙哥,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你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是不是有了新欢啊?
瑞娜,不要乱讲。
浩龙哥,这是谁?
她是你妹妹,年纪比你小多了,她叫非雾,今天喝得有点多,醉了。
哦,是吗?她是你面前的新人吧?醋意极浓的腔调。
我们俩刚刚坠入爱河。浩龙哥半开玩笑。
原来如此,浩龙哥越玩越过分了,这个小妹刚成年吧?
今天是她二十一岁生日。
今天她过生日?二十一岁?好年纪啊,我也是在这个年纪认识你的,浩龙哥。
瑞娜,你喝多了。
对不起,我那边还有客人,等小寿星醒过来的时候,别忘了叫我过来,我好歹敬妹妹一杯酒啊。
后来我醒过来又喝了很多酒。
瑞娜三十多岁,是夜凰的妈咪。酥胸半露,性感妖娆。她是浩龙哥以前的情人。两人现在却做了朋友,令人难以忍受。
她贪婪地看我,并夸我:真是如花似玉啊,长得这样精致,和个洋娃娃似的,浩龙哥真是挖到宝藏了。
午夜一点钟的时候,我们离开了夜凰。
下雨了。
在车里,浩龙哥担心地看着我说:你喝成这个样子敢回家吗?你爸爸会不高兴的,我先带你去休息一下。
我已经醉了,任由他安排。
他把我带到了五星级宾馆。
黑暗中,我听到这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吻了我,哈密瓜的味道。
他说:非雾,我爱你,你知道不知道。
我感觉自己冰凉的手被他温暖厚实的大手牢牢地握住。我很塌实地闭着眼睛,却心跳剧烈,我听见自己的静脉轻轻爆裂的声音,血液凝固了。
他强调:非雾,我真的很爱你。
我没有说话,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哈密瓜味道的口香糖是那夜我对这个男人唯一深刻的记忆。
2006年 6月22日 星期四 天气 晴
今天凌晨五点钟浩龙哥送我回家。当然,那时我已完全醒酒了。
在车上,我一直不说话,他不时侧过头来看我。他抓住我的手紧紧不放,我心里很不安。
你生我的气了吗?他问。对不起,非雾,我不是有意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的年纪和你相差太大,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又情不自禁地喜欢你。
没有关系,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淡淡地说。
你仍然是处女。
我又开始冷笑了。
你今天晚上会继续上班吗?他问。
当然。
如果你觉得累,我可以帮你请假,你好好休息。
不用,我会按时上班。
好,今天晚上我会去明珠港,你等我。
我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半。
爸爸看见花篮就问我:谁送的?
我说是浩龙哥。
就是点你房的那个浩龙哥?
是,他还送我一条项链。我把颈上的项链给他看。
你怎么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他责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