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注意她。
兄弟们开玩笑谈到试验处女之身的方法的时候,她正在文哥面前忙活,文哥就问她:你说怎么办?
她红着脸,一脸天真地说:去医院检查。
文哥说:那不行,没有意思,必须亲身试验。
她脱口而出:那不就完了吗?
全场哄然大笑。
非雾天真无邪,语出惊人,真是个开心果。
这是我对她的初次深刻印象。而我真正开始注意非雾是在几天之后。
那天我在扶桑苑的门口等人。我看到一个戴着茶色太阳眼镜的美女在朝我招手微笑。
她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白色跑鞋,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书包,长长的秀发在风中飘逸。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有几缕是蓝色的,孔雀蓝。她的形象就像一个正在读书的学生,桀骜不逊的叛逆小孩。
等她走近了才发现,那不是别人,正是何非雾。她走在路上的样子与在夜总会做服务员时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那一天我记住了她,何非雾。
此后,每次去明珠港,我都会点她的房。
和欢欢分手以后,有的兄弟私下怂恿我追非雾。
可是我想,她的年纪那么小,才二十岁。而且她走到哪里都那么耀眼,她青春,美好,开朗,快乐,喜欢她的人比比皆是,她的眼光也一定很高。我比她大二十岁,怎么可能呢。
我感觉到不能放弃非雾,是那天在她唱歌的时候,她看我的那种眼神。
那叫做“含情脉脉”,“明送秋波”。
我永生难忘。
这小小年纪的何非雾,她竟然敢在那么多兄弟面前火辣辣地直视着我的眼睛唱:“每次面对你的时候不敢看你的双眸,在我温柔的笑容背后,有多少泪水哀愁。”
兄弟们都以为我和她有关系,以为我们俩瞒着大家来往。
冤枉!我那个心急,我真的冤啊。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暗暗兴奋。如果我们不出点事好象就对不起观众了。
后来我问非雾要手机号码。我说哪天有空请你吃饭啊。
谁知她婉言拒绝,说工作忙,恐怕没有时间,十分抱歉。
这很吊我的胃口。兄弟们都说,不要气馁。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偶然的一次机会,我知道了她的生日。给她过生日是个绝佳的好时机,但是我还在犹豫。花龙撸起袖子用一贯没有正经的口气说:如果这次你不给非雾过生日,我可要表现表现了。
我开始行动了。我让花龙在小天面前帮非雾请了一天假。
我把非雾约了出来。
六月二十一号。
非雾的二十一岁生日。我在扶桑苑订了房间。紫龙陪我去给非雾买了生日礼物,一条钻石吊坠。
我把项链给非雾的时候,五千块的发票她连看都不看。只是略带羞涩地笑着,她说:一起吃个便饭就很好了,谁知让你破费了,实在过意不去,谢谢浩龙哥。
几句话说得我无比惬意。
我们吃完饭又去夜凰玩,一直玩到一点多。
非雾喝醉了,她喝了很多酒,吐得一塌糊涂。我知道她今天很高兴,但是我没有想到她喝酒那么实在,我并不知道她的酒量。
我更没有想到她对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她醉成这个样子不能回家,我就带她去了宾馆。
她倒在床上双颊绯红,不省人事。
关上灯,房间一片漆黑。我靠着她,靠着这颗沧海明珠。我感觉着她的呼吸,带着憨憨的甜蜜入梦。
我想到我从前的那些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