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笑:这小姑娘说话真好听。
花龙哥又加上一句:人家长得也漂亮!
浩龙哥问我:你家是哪儿的?
我用青岛话回答:青岛滴。
你是青岛人?他显然有点意外。
是啊。我保持微笑,我从来没有多余的废话。
真是不可思议,青岛小嫚没有来夜总会当服务员的,太累了,没有能吃这个苦的。(和天总一样的口气)
我说:人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
在座的都拍手称赞:说得好!
孙美丽站在一边看着我笑。
后来又来了一个女客,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白皙的皮肤,丰满的身材,漆黑的长发,和浩龙哥一样明亮的眼睛。我听见浩龙哥叫她欢欢。她坐在浩龙哥的身边,小鸟依人般可爱。
她是浩龙哥的情人。孙美丽告诉我。
我不时偷偷打量着浩龙哥的情人,她有着漂亮的眼睛和头发,她讲话时的声音非常温柔,并且,她说的是普通话。我想,浩龙哥也有情人。哦,我差点儿忘记,他是来夜总会玩乐的男人。是的,这种男人怎会没有情人呢?这样想着,我也就释然。赵浩龙,此人不过是我所知道的夜场中野兽一样的男人,他们在此地寻找的是欲望和刺激。赵浩龙与他们是一样的贪婪本性。
后来他们开始打K。K盘转了一圈之后,浩龙哥把K盘推到我面前笑说:来,青岛嫚,打一道。
我诚惶诚恐地摆手又摇头:我不会玩这东西,谢谢浩龙哥。
没事,就来一道,我不会害你。
我真的不会玩,我玩这东西就是浪费。
哎呀,没事,真没事,不信让孙美丽给你先做示范。
孙美丽看我一眼,又看看浩龙哥,不好意思地笑了。
浩龙哥招手示意她过来。她乖乖地过来打了一道。
浩龙哥满意地说:就是,看看人家,大家在一起就图玩得开心,来,不要给青岛人丢脸,我给你刮一道很细很细的,保证没事。
K盘推到我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根吸管。
十几双眼睛都在注视着我。
我推不掉了。
我接过吸管,以及其利落的动作吸完了浩龙哥为我刮的那一小道K。
浩龙哥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说:你以前绝对玩过,手法老练。
花龙哥说:好,爽快!
浩龙哥这才罢休。
他们玩到十二点半就走了。浩龙哥给了孙美丽两百块钱,也给我两百。我不要。他讶异地看着我。我说:我现在是跟房,你给我我也得上交。
他说:没事,你自己拿着,不用上交。
这是规定,谢谢你的好意,下次再说吧。
他坚持:你自己拿着,不用上交,听我的!
孙美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我只好老老实实拿着小费。
送走他们,周部长来房间检查卫生,还问我:看浩龙哥的房间是不是很累?
我说:有点儿,他们房间的卫生好差啊。
周部长笑了。我知道他笑的意思。我只得将小费乖乖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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