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琥珀色了。
热带
男孩和女孩在夜晚偷偷约会。
外面很冷，白色的，于是更冷了。
女孩一路小跳着，问男孩去哪里躲躲这冷。男孩说，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女孩越跳越高。
他们来到一处玻璃门前，男孩掏出很多开锁的长针，但天冷手抖，试了几次都没成。
只听哐当一下，玻璃碎了，女孩拿石头砸开的，她说她实在太冷了。
开门进去，一个动物标本馆。他们看到了北极熊还有各种鸟。
冷，他们拥抱，紧紧地。
忽然有人过来的声音，似乎是巡逻的。他们赶紧跑啊，跑到一个小房间，把门锁好。屏息直到外面没有了动静。
男孩把房间里的灯打开，眼前是一个有小灯亮点的世界地图。
女孩随意按了一下按钮，这是哪里？
北京。
找找费拉拉在哪里。
……好像没有。或者它小得跟鼻屎一样。根本没有按钮代表费拉拉。
我们私奔好吗？去一个大地方，费拉拉太小了，太没意思了，我不想再留在这里。
好呀。你说我们去哪里好呢？
我不知道。不如你闭上眼睛，随便按一个，看是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吧。
女孩闭上了眼睛。
夏威夷。
男孩的奶奶为他做了夏威夷图案的蛋糕，还送他一个礼物。
男孩吃过蛋糕，躺在床上摆弄着礼物。那是一个小幻灯片播放相机，旅游景点都有卖的那种，里面有一张夏威夷土著人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夏威夷海滩的照片。
男孩反复地看，笑得很欢。
校长对男孩说，实在抱歉，你表现太坏了，如果你不离校，老师就扬言要辞职。
但我爸爸不能接受我被学校开除。
没办法。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你非常聪明，但你表现实在太差了。
妈的！男孩甩门而去。
奶奶为男孩找了算命师，想看看他的前途。
算命师从杯底的水渍看到了……
他瞪大双眼，走出房间，再走回来。
你说吧，没关系，你说出来。
我只看到——死亡！其他什么都没有！
你扯淡！妈的！
男孩拿着奶奶每天早晨用来叫醒他的鸣音猎枪，到银行抢劫。
但是费拉拉太小，谁都认识谁。
银行职员说你怎么来了，别胡闹。
不大会就把男孩制服了。
他被扔到门外。
他再次走进银行，说要把账户上的钱都取出来。
男孩用那些钱买了一套高档羊绒西服。
开着车去找他的小情人。
我们去夏威夷吧，他对她高声说。
女孩望着他，显得陌生，没有任何回应。
男孩再说了一次，女孩还是没有行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