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黯泉肩上,“谢谢。”我说,“谢谢。”他把手从后边插到我头发里,笑,“小家伙这次没有哭。”“是啊,没哭。”“眼泪呢?”“冻住了,在这里。”我指指胸口。”等你来融。”
后记:
黯泉为了挽救欹的灵魂,给她的爱情鼎要去了自由。他的任务就是帮虞婆婆捕捉爱情兽——现在,这成了我们共同的任务。双双离开爱情镇时,婆婆说,“每一只爱情兽,都是一个煎熬着的灵魂,等到最后一只爱情兽消失,爱情镇将会解除诅咒。到那时,我也找个老男人来爱爱,呵呵。”她亲吻我们的额头,祝福我们,向我们告别。路越来越长,婆婆的身影越来越小。
“黯泉。”
“嗯?”
“婆婆说笑,爱情兽不会灭绝的。这世上有不愿为爱付出的男人,就永远有不被爱的女人,婆婆将在那里,永远,守着她永远的爱情镇。”
“那你还陪着我做什么?”
“陪着你。”
“做什么?”
“等。”
“等什么?”
“等你爱我。”
“会相信那爱?你可会像你母亲?”
“我相信你爱我!”
“然后呢?”
“然后留长头发,做你的妻。”
“然后呢?”
“然后和你生好多的孩子,我们和我们的孩子们一起奔跑,寻找爱情兽。”
“然后呢?”
“然后我们找到许多的,许多的,许多的爱情兽。”
“然后?”
——“杀死爱情兽!”我们异口同声。
“黯泉。”
“嗯?”
“你为什么叫黯泉呢?”
“婆婆说我是属水之人,水流有音,黑白明了,所以叫‘黯泉’,取繁复之美。”
我笑。
“婆婆说我是属木之人,内方外圆,方寸繁复,所以叫‘了了’,取简洁之妙。”
我们在彼此命里,命中注定!
我们必定相爱,命中注定!
对面的你,可曾在身旁见过两个热爱雨雪的男子?他们在雨倾雪落的天气里静默、企求,试图辨认出爱过他们的女子,还她们一个不灭的灵魂。他们中的一个是我的父亲,另一个,是我命定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