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平和夏天虹坐在一辆车里，在车上马平和高秘书长用手机通了话，他想事先得到点有关批准金山矿实施关闭破产的内幕消息。其实一年多来高秘书长什么杂事都办，并没专门处理金山矿破产的事儿，所以他并不掌握什么内幕情况，但是他又要显得自己是知情人，所以便一再强调这是上边的意思，除此之外，再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马平把手机的外盖关闭后长叹了一声。夏天虹不明白马平有什么沉重的心事压得喘气儿喘不匀称，便扭过头瞅了马平一眼。
马平发牢骚：“咱们的市长唱个高调，主张金山矿破产。他可好，人走了。老杨呢，不太了解情况，也同唱一个调。他们把炮捻儿点着了，我们去堵炮眼。天虹，记住我一句话，五年不得消停，别让群众把咱们凿巴了就算命大。”
在夏天虹眼里马平是位老副市长，他有资格发发牢骚，他有资格提出另一种主张，乃至说一些过格的话，即使夏天虹同他的想法不一致，也不能去同他争个里儿面儿，所以她只是笑笑，没作回答。
老练的马平没有得到回应，立刻把话拉回来：“天虹，看来这具有历史意义的重大使命，只得靠你们年轻人去完成了。”
夏天虹又笑了：“看马市长说的，你才比我大几岁呀。”
马平拍拍肚皮：“人过五十，已近黄昏，你还是日当午嘛。”
车行两个小时，杨天等一伙人来到省委办公大楼。秘书在楼梯口上等着他们，见面后径直领他们来到小会议室。谭书记、省长和有关部门的几位领导同志已经在座位上等候着，杨天扫了一眼，他看到高秘书长也列席。真正正职的秘书长迎上前同杨天等人握手，请大家坐下，而高秘书长原位不动，像个大首长似的只向杨天微微点点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