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时我们对失败的经验记忆犹新,在那之前几年推出艾德索车型(Edsel,以亨利·福特二世之父艾德索命名)的惨败把公司拖得很惨,这里暂且不谈艾德索失败的原因,这和我或麦克纳马拉都无关,但艾德索的创痕使它和失败成为同义字。
当我从德国回来以后,我直接去找亨利。我告诉他:“卡蒂娜卖不掉,在艾德索之后没多久如果再来一次,公司会受不了。我们不能推出无法吸引年轻购买者的车型。”
我强调年轻购买者有两个原因。第一,我越来越强烈地意识到年青一代的购买力,这股力量尚未被汽车业所重视;其次,我知道老板喜欢觉得自己追得上潮流,而且了解年轻人的喜好。
然后我与公司的高级经理和董事讨论了卡蒂娜的命运。在与他们交谈的过程中,我发觉整个公司对这部车都不是很有把握,那些资深管理者很高兴有个像我这样的后起之秀出来为他们做决定,这样一来,如果阻止卡蒂娜推出成为大错,他们也不必负直接的责任。虽然公司为这部车已投入了3500万美元,但我认为它卖不掉,建议我们的投入到此为止,使损失减为最低。
我想我的论点一定很有说服力,除了两个人之外大家都接受我的意见,那两个持反对意见的人是海外营业部经理约翰·巴加斯和财务经理米勒。巴加斯是我的好朋友,因为汽车在海外生产,他自然希望能够顺利推出。米勒所关切的是我们已经投入了3500万美元,他是个名副其实的财务专家,他所看到的是当季必须承认3500万美元的损失。
进行新计划
卡蒂娜事宜结束之后,我可以致力于自己的计划了。我立即从福特部门中召集了一批聪明而具有创意的年轻人,我们每周在迪尔布恩的费尔兰因饭店(大约离工作地点1英里的地方)聚集一次,边进晚餐边讨论。
我们在饭店碰面的原因是为了避免太过招摇,招人嫉妒。我刚升任副总裁,尚未证明自己的能力,我找的人很有才华,但他们在公司里并不是很有名。
唐·弗雷,我们的专案经理,是团体中的重要人物,他现在是贝灵巧公司的总裁;还有哈尔·斯帕利希,他至今仍和我在一起,担任克莱斯勒公司的高级经理。其他人包括销售部的弗兰克·齐默尔曼;公共关系经理沃尔特·墨菲,他是我在福特时期的忠实朋友;来自智威汤逊公司的锡德·奥尔森,他是才华横溢的作家,曾为罗斯福总统撰写演讲稿,美国在第二次大战期间举世闻名的称呼“民主国家的兵工厂”(The Arsenal of Dernocracy)就出自他的笔下。 |